陆震霆的眼神瞬间阴鸷,猛地弯腰,一把掐住我的脸颊。
手劲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颧骨。
“我不管钱去了哪里,也不管你跟哪个野男人鬼混。”
他恨我当年的不告而别,更恨我如今的“堕落”刺痛了他的眼。
“但这笔账,今天我们必须算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街道的空气都凝固了,连风都停了。
他松开我,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。
寒光一闪。
“咄”的一声。
刀尖深深**我那满是刀痕的砧板上,刀柄兀自颤动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“要么,立刻还钱。”
他看着我,一字一顿,如同地狱来的修罗。
“要么,留下这只手,抵债。”
我吓得浑身抖个不停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混合着脸上的污泥。
“陆震霆,我真的没拿你的钱,你信我一次......”
我哭着求他,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,膝盖在碎石上磨出了血。
“求你放过我,我以后剁烧鹅,每天剁一万只,赚到钱一定还你。我还要留着这只手,养我的孩子,求求你了......”
提到孩子,陆震霆的眼神似乎动了一下,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金露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,眼中闪过一丝狠毒。
“啊!我的手表!”
她突然惊叫一声,抓着自己的手腕,一脸惊慌失措。
“我刚在苏富比拍回来的粉钻手表不见了!那可是限量版,几百万啊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上。
她猛地指向我,咬牙切齿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一定是你!肯定是你刚才给我擦鞋,或者求饶拉扯的时候偷走的!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贱人!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拼命摇头。
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
不等我辩解,两个纹着花臂的小弟立刻上前,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拖起来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给我搜!把她的衣服扒了也要找出来!”金露露恶狠狠地命令道。
在几百个古惑仔和街坊面前,他们开始对我上下其手。
我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:“我没有偷东西!放开我!你们这是犯法的!”
撕扯间,我单薄的外衣被扯开,纽扣崩飞,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背心。
周围传来一阵猥琐的哄笑,我的尊严被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“霆哥,在这里!”
一个小弟突然大喊,一脸邀功地从我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闪亮的粉钻手表。
那是金露露趁着刚才的混乱,在我跪下时悄悄塞进去的。
我百口莫辩,浑身冰冷,像是掉进了冰窟窿。
陆震霆看着那块表,眼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厌恶。
他吸了一口雪茄,缓缓吐出烟圈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家法伺候。”
这两个字,**了我的死刑。
按照新义安的规矩,偷大嫂的东西,是要剁手沉海的。
两个壮汉立刻上前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往城寨外的面包车上走。
那里就是码头,是通往地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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