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香江动荡,陆震霆为了上位,娶了社团坐馆的独女。
我挺着大肚子,在满是鱼腥味的九龙城寨,剁了整整五年的烧鹅。
后来,全港头条都在报新义安话事人陆震霆,在火拼中被砍伤要害,这辈子注定无后!
为了躲他,我带着儿子阿乐,四处苟且偷生。
直到那晚,陆震霆带着几百号兄弟来这条街收租。
我正弯腰刷着油腻的地面,阿乐追着皮球冲了出去,一头撞在陆震霆昂贵的西裤上。
周围的小弟瞬间拔刀,空气凝固。
陆震霆低头,看着那双和他如出一辙的丹凤眼,手里的佛珠散落一地。
他颤抖着蹲下,声音比当年砍人时还狠厉又带着绝望:
“小鬼,你爸爸呢?”
阿乐吓得大哭,转身抱住我满是油污的大腿:
“妈咪,这个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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