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庄园的书房里,刺鼻的雪茄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陈栋捂着高高肿起的脸,哭诉起来。
“爸,那个姓楚的孤儿真的没把咱们家当回事。”
“他还威胁我,说我要是再敢找麻烦,就把我们陈家都给拆了。”
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,正是陈家掌舵人陈百川。
他是在商海里浮沉了几十年的狠辣角色。
陈百川抽着雪茄,并未看自己的儿子。
“我陈百川在江城拼了三十年,才给陈家挣下这份家业。”
他终于侧过头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你除了长了张只会告状的嘴,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。”
他从椅子上起身,宽大的手掌抡圆了,反手甩出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这一下势大力沉,直接把陈栋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。
一缕鲜血从陈栋嘴角流下,他捂着脸,连哭都忘了。
“爸,你打我干什么,我是你亲儿子,被人欺负了你不帮我出气还打我。”
陈百川将雪茄在烟灰缸里碾灭,目光阴沉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
“连一个学生都搞不定,还被人把车给拆了,你把陈家的脸都丢光了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奢华的庄园夜景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陈家最近正处在收购城南地皮的关键期,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。”
“现在绝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势力去搞事,万一惹来官方调查,整个家族都要跟着你陪葬。”
陈栋听得浑身发颤,咬着牙满脸不甘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放过那个小畜生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陈百川从怀里掏出一部没有实名登记的备用手机。
“陈家不可辱,这口恶气自然要出。”
他拨通了一个号码,语气平静。
“但在道上混,要学会借刀杀人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麻将声,还有一个粗犷的男音。
“陈老板,这么晚找兄弟,有大生意关照?”
陈百川看着窗外的夜色,下达了指令。
“刀疤刘,带上你手底下最能打的三十个兄弟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问缘由,也不需要你留活口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。
“去把江城大学一个叫楚越的学生,还有他身边的女仆给我绑了。”
“把他们装进汽油桶灌满水泥,丢进公海喂鱼,事成之后,一百万打你海外账户。”
与此同时,楚越带着喵喵在市区最豪华的旋转餐厅吃完了一顿海鲜大餐。
两人正走在通往御龙湾别墅区的一条偏僻小路上。
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,几乎看不到行人和车辆。
楚越摸着肚子,一边剔牙一边和喵喵商量着搬进别墅后的生活。
“这五千块钱的海鲜也就那么回事,澳洲龙虾的肉质还不如学校后街的大腰子有嚼劲。”
“明天一早我就联系装修公司,把别墅的软装全安排好。”
“再给你买全套的厨房用品,免得你老说厨具不顺手。”
喵喵手里抱着一个没吃完的巨型全家桶,一边往嘴里塞着炸鸡块,一边乖巧地点头。
“好啊好啊,那喵喵以后天天在家给主人做饭喵。”
两人闲聊间,三辆没挂车牌的破旧面包车从黑暗中窜出。
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划破了夜空的寂静。
三辆车成品字形横在路中间,直接截断了两人前后的所有退路。
车门哗啦一声拉开,三十多个光着膀子满是纹身的壮汉跳下车来。
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开山刀和自来水钢管,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一个脸上横贯着狰狞刀疤的光头壮汉从人群中走出。
他扛着一把沾着暗红血迹的砍刀,嘴里叼着烟,在楚越面前十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小子,大半夜带个小妞逛街,挺有雅致。”
“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有人花大价钱买你们俩的命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,慢悠悠地劝道。
“我看你也别反抗了,省得兄弟们动手多吃苦头,乖乖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下辈子投胎把眼睛放亮点,别去惹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楚越看着眼前这群人,非但没有害怕,反倒觉得有些好笑。
真是犯困就有人送枕头。
他正愁系统给的基础格斗精通没地方实战,这帮人就送上门当沙包了。
楚越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头发出一阵脆响,准备检验一下重塑后的身体。
可他还没迈步,身后的喵喵就停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她随手将那个视若珍宝的全家桶扔在路边的草丛里。
小丫头脸上软糯呆萌的表情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冷酷与兴奋。
她的眸子里闪动着狂热的光。
喵喵上前一步,挡在了楚越身前。
她伸出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,十指交叉在一起,向外一掰。
清脆的骨骼爆鸣声在安静的小路上炸开。
她看着眼前那三十多个拿着凶器的壮汉,喉咙里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娇笑。
“主人,这些不可回收的社会垃圾看起来很结实呢喵。”
“喵喵现在手痒得很,可以把他们的骨头和四肢全都拆成零件吗?”
“主人只要站在原地不要动就好,喵喵保证,他们的血绝对不会弄脏您身上的新衣服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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