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暮光抱着方若琳,一溜烟地逃回了家,那架势就好像有人在后面追赶他们似的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栋,我从树丛中蹦出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就是这空气里,还留着屎臭味。
我自然不想回家再被熏染,驱车来到市中心的商场,豪掷五万块钱买了一身装备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这钱当然都是从许暮光的账户里出来的。
血拼之后又在五星级酒店定了一个房间,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回到家,我做好了各种准备,就是没料到婆婆正坐在客厅里,看到我这之后脸色明显有点慌张。
“你、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刚才电话说回娘家过几天吗?”
我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这时,婆婆尖着嗓子冲主卧大叫了一声,“暮光,知楠回来了。”
我听到主卧里有动静,心头一凛。
婆婆热情地上来接过我手中的包,东拉西扯地试图拖延时间。
“晚上咱们吃什么?妈从老家给你带来了最爱的腊肠,你快来看看。”
我没好气地撞过她的肩膀,径直朝主卧走去。
“老公,你在房间里待着干嘛?妈来了你也不知道陪陪她。”
我猛地推**门,只见许暮光躺在床上,衣衫不整,床单都卷了起来。
床底下隐约可见一只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手。
许暮光语无伦次地说:“老婆,我、我有点不舒服,晚饭你帮着妈一起做吧。”
这心虚的样子,一看就是背着我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我故作紧张地疾步走到床边,一脚狠狠踩在那只手上,反复撵了几下。
床底下的人吃了疼,竟然“啊”了叫出了声。
许暮光突然抱住我,“啊、啊、啊,老婆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漂亮呀。”
还跟我演呢。
我高兴地在那只手上跳了起来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。
“老公,你忘记了,今天是咱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”
说完,我又踮起脚尖左右扭动着,估摸着那手指即便不废,也应该是粉碎性骨折了。
许暮光脸上浸出密密麻麻的汗渍,可还是强装镇定地说:“老婆你辛苦了,快**躺一下,我来给你准备晚餐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上了床。
我瞥见那只手一动不动。
我假惺惺地说:“怎么没看到若琳?晚饭等她一起吃吧?我来给她打个电话,问她回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许暮光抢过我的手机,将我按在身下,“咱们别管不相干的人,谁知道她去哪儿了,你就且等着,老公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我心里冷哼一声,昨晚上都拉成那样了,今天还能出门?
可我也没跟许暮光计较,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。
许暮光走了出去,在外面跟他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会儿话,又推门进来。
他左手端着一杯水,右手捏着一个药片。
“老婆,咱们结婚都三年了,还没有个孩子,不如趁你现在有空,咱们就生一个吧?”
说完,他将白色药片递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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