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拿出纸笔,画了一个大浴缸的草图,命下人找工匠给我做出来。
一点一点放血,估计放一辈子都放不完。
还不如直接在浴缸里割腕,一缸子的血,够换血之术用了。
我摆弄着浴缸图纸时,窗外总有影子一闪而过。
我知道是林愿乔的人,但没在意。
直到那天,方时忌冲进我院子,脸色铁青。
他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丫鬟,手里捧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偶,上面插满银针,贴着林愿乔的生辰八字。
“将军,这是在夫人院角的桂花树下......挖出来的。”
丫鬟声音发颤。
方时忌的目光又扫向屋角。
那里摆着我刚命人打造好的浴缸,长而深,形状在古人眼里确实诡异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我还没开口,林愿乔就让人搀着,弱柳扶风地挪进来,看了一眼浴缸,立刻捂住嘴,眼泪汪汪:
“这形状......古书上记载,似是血祭用的器皿......姐姐,你就这么恨我,恨我腹中的孩子吗?”
方时忌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不是的,”我试图解释,“这是我用来......”
“用来施邪术,诅咒阿乔和孩子,对吗?”
方时忌打断我,眼底是彻底的失望,
“宋荔荔,我原以为你只是善妒,没想到你竟恶毒至此!”
“我没有......”
我想解释,但眼下的情况不好解释。
“搜!”方时忌一声令下。
更多证据被翻出来。
几把锋利的小刀,一些我画到一半,现代风格的人体血管示意图,还有我偷偷攒下的一点麻醉草药。
全被搜出来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方时忌看着我,眼神像看一堆秽物。
“关起来。”
他转身,不愿再多看我一眼,
“把这些脏东西,跟她一起锁进去。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开门。”
我被粗暴地推进屋里。
门砰地关上,落锁声清脆。
浴缸、布偶、小刀、图纸、草药......全和我一起,被锁在这方昏暗的天地里。
【我服了,这个恶毒女配没嘴吗,这都不解释!】
【憋屈死了!渣男去死,没嘴的人更是去死!】
【还是咱们妹宝好,有智谋有手段,比女配强得不知道有多少!】
看着这些恶评,我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。
最后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老娘终于要回家了。
奖金,我来了!!!
......
一日后。
屋外传来方时忌暴躁的声音:
“把门打开!我倒要看看,她关了一天一夜,想明白没有!”
锁头哗啦作响。
门被猛地踹开。
光涌进来。
迎接他的,不是那个倔强恶毒的夫人。
而是一缸子鲜红的血,和一具惨白的尸首。
我的手上,还紧紧夹着一封信,上面寥寥几个字:
【将我的血换给林愿乔,可彻底解了她的绝情蛊。】
【夫君,你和阿乔要好好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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