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彦辰看着我,眼神幽深。
他抬手替我理了理碎发,
“还不错。”
下一秒,
“支付宝到账,五百万元。”
我瞬间松开他的领带,捧着手机狠狠亲了一口屏幕,
“老板大气!老板长命百岁!”
“这只是定金。还有三天,别忘了你的任务。”
回到谢家别墅。
苏沁的腰杆子瞬间硬了。
这里有谢老爷子的余威罩着,还有一群可以供她颐指气使的佣人。
苏沁换了一身香奈儿高定,捏着鼻子对早餐指指点点。
“张妈,这牛奶什么味儿啊?我要喝听莫扎特长大的牛产的奶!用这种垃圾是想毒死我?”
她挑衅地瞥了我一眼,
谢彦辰立刻递给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。
我秒懂,
“谢总,苏小姐这是‘富贵病晚期’,得用猛药。”
我一把夺过那杯牛奶,掏出芥末、老干妈、还有半瓶藿香正气水,一股脑挤了进去。
那一杯红绿相间的混合物,散发出诡异气味。
“苏小姐,这是我祖传的‘还魂汤’,专治矫情、嘴刁、豪门公主病。”
“良药苦口,趁热喝。”
苏沁惊恐后退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彦辰哥哥救我!她给我下毒!”
“姜小姐是中医世家,听她的。”
有了金主撑腰,我更加肆无忌惮,手腕灵活一抖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那一杯粘稠的“生化武器”,精准地泼在了苏沁脸上。
红油混着芥末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流下,滴在那条十几万的裙子上。
“啊!!我的脸!好辣!!”苏沁惨叫。
“别怕!我帮你擦!”
我眼疾手快,顺手抄起桌上一块擦地板的抹布,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搓。
“我擦!我擦!我擦擦擦!”
力道之大,直接把她的假睫毛搓飞了。
苏沁当场崩溃,猛地推开我,顶着一脸红绿混合物冲上二楼,“砰”地反锁了房门。
谢彦辰正端起咖啡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“那块抹布,张妈用了三个月了。”
我耸耸肩,撑在他椅子扶手上,凑近他耳边:“谢总,心疼了?”
“心疼抹布?”
他声音低沉,
“不过,她锁门了。那门是德国进口的防盗门,十八万。”
话外之音就是,接下来不好搞了。
我直起身子,打了个响指,
“谢总,对于精神病来说,没有什么门是打不开的。”
“只要钱到位,鬼门关我也给你卸了。”
谢彦辰挑眉,
“门钱算我的。装修费,另算。”
十分钟后。
我带着装修师傅,扛着大锤,浩浩荡荡上了二楼。
“师傅,就这扇门。”
“谢总说了,把门框都给我卸了!”
“咚!咚!咚!”
随着一声巨响,整扇实木门连带着门框轰然倒塌。
苏沁彻底傻了。
我举起扩音大喇叭,
“这门一拆,空气流通,不仅有利于您病情的康复,以后您睡觉、换衣服,我们都能互相照应,多有安全感!”
苏沁一头扎进谢彦辰怀里,眼泪说来就来,
“我只是想关门静静,难道我在这个家,连一点隐私权都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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