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峥醒来是第三天,甄园着急的坐在他身边,眼睛湿润润的,明显是刚哭过。
“峥哥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,周涟禾那个贱人早就和别的男人结婚了,你何必做这些事,到头来受伤的是你自己。”
秦峥扫视周围,沙哑着声音询问,“涟禾呢?她去哪儿了。”
甄园快要把牙咬碎了,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那个贱人,面上却还要不显。
“涟禾姐在照顾她老公,我说让她来看看你,她还叫我滚。”
说着说着,甄园的眼便又湿润了,这次秦峥没心情哄她,“那个男的怎么样?是不是伤的比我还重!”
只要一想到把樊礼那家伙撞的浑身是伤,他就心里畅快了许多。
甄园欲言又止,哪里受伤了,那个男的顶多是个擦伤。
樊礼进门,“叫你失望了,我伤的可比你轻多了。”
眼见着樊礼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受伤的痕迹,秦峥又看了看自己的满身伤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没撞死你算你命大。”
我在一旁蹙紧眉头,轻嘲出声,“爸妈有你这个儿子,真是晚年不幸。”
秦峥不解,直到秦父秦母从我身后进来,脸色铁青,秦峥有些心虚。
甄园见秦父秦母来,乖巧的起身站到一旁。
原以为秦父秦母至少会关心一下他,结果秦父一掌删在了他脸上。
这巴掌把一旁的甄园吓得颤了颤。
“爸妈,你们因为外人打我?我才是你们的亲儿子。”
秦父气的浑身颤抖,秦母一言不发,“涟禾是你名义上的妹妹,哪怕她没有和樊礼结婚,你们也不可能了。”
“什么?怎么可能!”
秦峥大惊,不理解怎么我就变成他名义上的妹妹了。
秦母声音哽咽,“你失踪之后,我们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没找到你,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怎么过来的,是涟禾不遗余力的照顾我们,还要顾好整个秦氏,我和你爸都垮了,只有她还撑着。”
“她的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,所以我们收了涟禾为义女,她和樊礼的婚礼我们以父母身份出席,你要怪也该怪我和你爸,也是我和你爸劝说的涟禾接受樊礼。”
“哪怕你回来了,涟禾也是你名义上的妹妹,是做了公证走了正规程序的妹妹,你和她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”
秦峥一时反应不过来,呆愣在了原地,“怎么可能,这不可能,我只是离开了三年,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我也没准备给他留体面,“秦峥,当初我们订婚,是你自己刻意安排出的意外,又自己找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,整整三年,只是为了让我难堪。”
“可是秦峥,你不喜欢我了,不想和我在一起了,大可以直说,我从来不是纠缠不放的人,你这么做磋磨的,只有爸妈。”
秦峥眼里闪过一丝痛色,“不是这样的,我没想过和你分开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舍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,你不甘心一辈子和我在一起,也不甘心我被别人抢了去,更不甘心我能力出众让别人捡了这块香饽饽,所以你明明有这三年的记忆,却还是选择不回来。”
我替他说了剩下的话,秦峥低下头,久久没在开口。
甄园在一旁,捏紧衣裙,眼里是嫉妒,是不甘,明明陪了他三年的是自己,为什么还要对周涟禾念念不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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