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忍受不了的是厉霆洲对她的欺骗。
他明明可以对她说出真相,她明明可以顺了他的意和他离婚。
可他却偏偏选择欺骗她,让她深陷自我怀疑,让她自我感动似的奉献自己。
厉霆洲一夜未归,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。
第二天一早,沈初云还没醒就被人生拉硬拽地拉到客厅。
她甚至还没看清那人是谁,便被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。
刺骨的冰水瞬间让沈初云清醒,
她这才看清一个身着道袍的男人正对着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
谢乔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
“初云,这位可是全港城法力最深的道长,经他驱邪事半功倍,只不过要你受点折磨啊!”
“你可别怨我,这可是厉伯父厉伯母的主意,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,你可要忍住哦。”
沈初云知她在撒谎,直接反驳她,“谢乔,你放开我,我不信那些歪理邪说。”
谢乔眉头一皱,“你不信?你不信当初还凭着八字旺夫嫁进厉家?当初你很得意啊!”
说着转身对道长说,
“给我好好给厉太太驱驱身上的孽障!只要不死,随你处置。”
道长得令将他手中的桃木剑劈在沈初云的头上,
“孽畜,还不现身!”
沈初云不想再陪他们演戏,她一把夺过桃木剑扔在地上,转身回房,
谁知那道人根本不善罢甘休,
“大胆虐畜,竟不怕我的桃木剑,那我让你瞧点厉害的。”
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条黄色皮带,奋力挥在沈初云的身上。
她痛得蹲下身,想反抗那人又是一鞭。
这一鞭直接让她痛得蜷缩在地板上,
她想求救,可一直看戏的谢乔哪肯放过她,
“厉先生不满意,你以后也别想在港城混了!”
那道士闻言更是肆无忌惮地抽她,
一时间她的身上遍布鞭痕,她咬住唇边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这时,脑中却浮现出山上姑子们狰狞的脸,她崩溃地大声求救。
可谢乔更是越发得意,竟拿起旁边的桃木剑一起冲她挥起手。
正当她绝望之时,厉霆洲回来了。
他见状愣了一下,随即一脚踢开道士,
“滚!”
他的声音震耳欲聋,竟带着几分真心。
道士吓得连忙卷了衣服逃了出去。
沈初云满脸泪水蜷缩在地板上,浑身颤抖。
谢乔见状连忙扑在厉霆洲的身上,声音哽咽,
厉霆洲看见她身上数不清的新伤和旧伤,顿时心疼了一下。
“今天早上我想着来看看初云,谁知初云竟发了疯似的打我,你看我身上……”
说着露出胳膊上的青紫。
沈初云一愣,但马上明白了谢乔是有备而来。
“我想着她可能是被脏东西附身,所以喊了道长帮他驱孽障。”
厉霆洲看着谢乔上的青紫,瞬间变了脸色,
“沈初云,你竟然借着鬼神之说欺负乔乔?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沈初云惨然一笑看着他,指着角落里的摄像头,
“厉霆洲,到底怎么回事你查查监控........”
还没等她说完,谢乔“哎哟”一声,
“霆洲,我的胳膊好痛,你送我去医院好吗?”
厉霆洲瞬间回神,将谢乔搂在怀里轻声安慰,
“乔乔别怕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接着,立马换了深情模样,冷厉指着沈初云吩咐佣人,
“看好她,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准走出别墅半步。”
话音刚落,佣人便要将她扶进房间。
她看着厉霆洲抱着谢乔远去的身影,还是忍不住喊出声来,
“厉霆洲,你真的认为我是扫把星,真的相信鬼神之说。”
厉霆洲停下脚步,面对沈初云的质问,内心的心虚无限放大。
可当他看见怀受伤的谢乔,便毫不犹豫地抬腿离开。
只有谢乔挑衅地冲她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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