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言澈红着眼,从地上爬起来,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。
“苏沫,爸妈也是急糊涂了才这么说。”
“你别往心里去,只要你把狗送走,我们一家人还和以前一样,好不好?”
婆婆却不依不饶,指着“幸运”尖叫:
“还商量什么!一条畜生,直接打死算了!免得留下后患!”
说着,她就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朝“幸运”打去。
“幸运”呜咽一声,吓得躲到我身后,浑身发抖。
我一脚踹在婆婆小腹上,她惨叫着跌坐在地。
“啊!杀人了!这个疯女人要杀人了!”
婆婆捂着肚子,在地上打滚。
公公指着我吼道: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言澈,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!敢对长辈动手!”
邻居们也纷纷上前指责。
“太过分了!对自己婆婆都下得去手,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!”
“言先生,赶紧离婚吧!留着这种女人在家里,迟早家破人亡!”
言澈彻底僵住了,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母亲,又看看我。
“苏沫...你到底想怎么样?非要把我们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?”
我重新捡起地上的刀,走到“幸运”身边,轻轻**着它受惊的脑袋。
“我的条件一直没变,要么,你们现在就滚出我家。”
“要么,让他签了放弃治疗书,我亲手解决了这条狗。”
言澈的身体晃了晃,绝望地闭上眼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为什么......我们结婚七年,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这么对我们的儿子?”
我冷哼一声,将刀尖抵在自己的手腕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?言澈,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再说一遍吗?”
鲜血顺着我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,触目惊心。
所有人都被我这自残行为吓住了。
言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干什么!你又发什么疯!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说吗?”
我甩开他的手,血珠溅在他白色的衬衫上。
“好好说?你配吗?你是不是觉得,我辞职在家带孩子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?”
言澈眼中的惊慌一闪而过,随即被痛苦和伪装的愤怒掩盖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是不是产后抑郁还没好?”
“总觉得我要害你和孩子?苏沫,我们该去看医生了!”
他将一切归咎于我的精神问题。
旁边的大妈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手。
“哎呀!我想起来了,她之前生完孩子就有点不对劲,整天神神叨叨的!肯定是病又犯了!”
另一个邻居也摇头:
“可怜啊,年纪轻轻的,人长得也漂亮,怎么就疯了呢?”
婆婆一听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我就说她是个疯子!当年要不是她死缠烂打,我们言澈怎么会娶她!”
“现在还想拉着我孙子一起死!报警!必须报警把她抓到精神病院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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