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的儿子过敏性哮喘复发,被送进抢救室。
老公言澈哭着求我把家里的金毛送走,说医生交代了过敏原必须清除。
我紧捏着手机一言不发,屏幕上是我那位当医生的朋友刚加急发来的毒理报告。
我转身回家,切开一块和牛,插上蜡烛,给那条叫“幸运”的金毛过生日。
言澈追回来看到这一幕,一拳砸在墙上,眼眶血红。
“苏沫!你还有没有心!儿子在医院生死未卜,你他妈在给一条畜生庆生?”我平静地拍了拍“幸运”的头。
“想送走它?可以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签了儿子的放弃治疗书,我立马把狗炖了给你助兴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
......
言澈的脸此刻扭曲在一起,青筋从额角爆出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我。
“苏沫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那是我们的亲生儿子!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!”
我把一块切好的和牛递到“幸运”嘴边,看着它大口吞咽。
“我说的很清楚,是你听不懂人话,还是你根本就不想选?”
“幸运”吃完,亲昵地蹭了蹭我的手,摇着尾巴。
言澈眼里的血色更重,他冲过来想抢走我手里的刀,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你疯了!医生说了,儿子这次是急性哮喘综合征,就是狗毛引起的!再接触过敏原,他会死的!”
我将刀尖对准“幸运”的脖子。
“那正好,你现在就去医院,告诉医生我们放弃治疗,我立马把狗炖了给你助兴。”
言澈彻底崩溃了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。
“老婆,我求求你了,是我错了,我不该只顾着工作,是我忽略了你们母子!”“你就算恨我,也别拿儿子的命开玩笑啊!”
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,探出头来,对着我们指指点点。
一个热心大妈冲了进来,一把夺过我的刀扔得老远。
“言太太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孩子在医院躺着,你怎么能这么对言先生?他一个大男人都给你跪下了!”
另一个大爷也跟着附和:
“就是啊,不就是一条狗吗?”
“跟儿子的命比起来,孰轻孰重你分不清?我看你就是被宠坏了,太作了!”
言澈的父母也在这时赶到,婆婆一进门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儿子,尖叫一声冲过来。
她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,被我抓住手腕。
“你这个毒妇!我儿子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,我孙子在医院生死不明,你还有脸在这里欺负他?”
我甩开她的手,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几步。
“欺负他?你问问你的好儿子,他都干了些什么。”
言澈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
婆婆看他那副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对着我破口大骂。
“我们言澈能干什么?他可是生物医药领域的天才!”
“倒是你,一个辞了职的家庭主妇,整天就知道疑神疑鬼!”
“现在还为了条畜生要害死我孙子!”
公公走上前,板着一张脸,语气严肃。
“苏沫,我们平时都太纵容你了。”
“今天这事没得商量,狗必须送走,你马上跟我们去医院照顾孩子。”
“你要是再无理取闹,我们就替言澈做主,跟你离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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