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“豪爽哥”,最爱在酒桌上称兄道弟。
除夕夜宴请贵客,我突发急性心脏病,急需服药。
老公却一把抢过我的药瓶,当着众人的面,将药丸哗啦啦倒进白酒壶里。
“大过年的吃什么药!晦气!”
“来,把这杯‘加料’的福酒喝了,借借药力,包治百病!”
在一片起哄声中,他掐着我的下巴强行灌酒,只为向朋友展示他在家里的“绝对权威”。
我酒精中毒并发心脏骤停,倒在桌下抽搐。
他却踢了我一脚,笑道:“别装死,扫了大家兴致!”
直到我尸体凉透,他还在埋怨我不懂事,坏了他的酒局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他抢药劝酒的那一刻。
看着他递过来的那杯“福酒”。
我笑着接过来,反手抄起桌上的不锈钢酒瓶,狠狠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。
“老公,这福气太大,还是你先干为敬吧。”
“砰!”
酒壶在陈刚头上碎裂。
血混着白酒,顺着他的肚子滴在桌上。
包厢瞬间安静。
刚才起哄的人张着嘴,筷子僵在半空。
陈刚被打蒙了,晃晃脑袋,瞪大眼。
“啊——”
“林晓你个疯婆娘!
你敢打我?
老子弄死你!”
他挣扎着要站起,手撑住桌角。
我猛扑上去。
“老公!
你怎么了老公!”
我死死压在他身上,右手掐住他腰间软肉,用力一拧。
“嗷——!”
陈刚一口气散了,跌回椅子,浑身抽搐。
“老公你别动!
你肯定是喝醉摔倒了!
流了好多血!
是不是脑溢血了啊!”
我把擦手毛巾捂在他嘴上,堵住脏话。
“呜……放……”
陈刚脸憋成紫色,双手乱挥。
我转头冲那一桌人吼:
“还愣着干什么!
没看见我老公脑溢血了吗!
快打120啊!
要是陈刚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这就是劝酒杀人!
谁也别想跑!”
众人乱作一团。
“快快快!
打120!”
“我就说刚哥今天喝多了!”
“不管我们的事啊,是他自己非要喝的!”
椅子摩擦地面,这群“生死之交”瞬间跑得精光。
我把那瓶加了药的白酒塞进包里。
上辈子,他用这玩意儿送我上路。
这辈子,这是送他进局子的门票。
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。
我扑在陈刚身上,满脸眼泪鼻涕。
“医生!
快救救我老公!
非要逞能喝两斤白酒,拦都拦不住啊!”
陈刚缓过一口气,刚想把毛巾扯下来。
“我没……”
我按住他的头,拇指死扣住人中。
“老公你别说话!
医生说脑出血不能乱动!
千万别激动,一激动血管就爆了!”
我转头看向医生。
“医生,我看网上说酒精中毒会打人!
快给他打镇定剂!
刚才他拿酒瓶子要砸我,结果砸自己头上了!”
医生按住满头是血、手舞足蹈的陈刚,皱眉。
“确实躁动,像是戒断反应。
来两个人,把他绑上担架!”
陈刚眼珠凸起,被宽布带捆在担架上。
下楼时,邻居探头看热闹。
我跟在担架后,大声嚷嚷:
“我不让他喝,他非要喝!
还要拿酒瓶子砸我,把自己给砸了!
平时打我就算了,大过年的也不消停!”
邻居指指点点。
“陈刚喝了酒这么混账?”
“活该,遭报应了吧!”
陈刚被捆着,听着议论,翻了白眼晕过去。
到了医院,护士递来缴费单。
“家属去交费,脑部CT、全套检查,预交五千。”
我拿着单子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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