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傅允珩抖了一下。

他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点什么，却被我娇羞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哥哥~你在说什么啊，念念不是那么随便的人。”

他肩膀松了松，缓了口气。

“但如果，哥哥有实力的话……”

那口气又提了回去。

一旁的男人嫩醉醺醺的一拍脑门，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彤彤的票子甩到我面前

“瞧我这糊涂的，把这事忘了！哪有白看的道理！”

“来，你脱多少，拿多少，一分都不会亏待你。”

傅允珩紧绷的像拉满的弓，我的视线却黏在那叠红色上挪不开眼。

我想要，我真的想要。

自从被顾家扫地出门，为了肚里的孩子，我踏进了这里。

起初是单纯的陪酒，但每天熬夜喝酒还是会拉下病根。

川川一出生就有先天心脏问题。

治疗是很大一笔钱。

为了给他治病，我曾跪在顾家面前哭哭哀求。

可我爸抱着他新的老婆孩子，见都没见我。

也就是从那时起，我才从陪酒变成了出卖自己。

将自己一寸寸，明码标价。

尊严算什么？**算什么？

在川川微弱的呼吸面前，轻得不如尘埃。

我扯开熟练的笑，指尖顺着领口向下滑，挺着胸前的饱满对着傅允珩眉眼弯弯。

“哥哥想我从哪里开始脱呢？”

“别……”我听见傅允珩颤抖的呢喃，却被起哄声盖过。

“先扯开点！让我们傅总看看料子！”

我没看傅允珩，指尖勾住一拉，大片白嫩呼之欲出。

傅允珩瞳孔紧缩，包厢里爆发更响的喧哗。

“裙子，撩起来。”

我顺从的捏着旗袍下摆慢慢晚上提，露出镶着**边的丁字裤。

“靠，丁字裤，真是骚啊！”

“傅总，发话啊！接下来怎么玩？”

周围的目光齐刷刷黏在我身上，混合着起哄和贪婪。

傅允珩看着我，他的眼神很深，像在确认什么

我却不知羞耻的对上他的眼睛，手指故意在自己**上流连，笑容抖都没抖

“哥哥~对人家温柔点嘛~”

傅允珩眼神压了下去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试探性的开了口。

“……内裤，脱了。”

口哨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包厢。

傅允珩死死盯着我，那眼神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快要碎掉，仿佛在期待我拒绝，仿佛在求我还是以前那样。

我却笑了，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细细的**，

一勾——

“行了！”

傅允珩猛的闭眼。
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
我停了手，乖巧的把衣服穿好，包厢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
讨好的男人们面面相觑，不安的交换眼神。

似乎是察觉到傅总有些不悦，其中一个用力的把我拽了过去。

“是不是这妞不懂事扫了傅总的兴！”

他狠狠的拍了我屁股一把，“给你脸了？快给傅总赔罪！”

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。

“撅着屁股，爬过去，用你的嘴，把傅总鞋舔干净。”

我看着茶几上散落的钞票。

“哥哥，钱……”

他火了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咋在我脸上脸上。

他说这从兜里又掏出红彤彤的票子，直接洒在我头上。

“钱钱钱，**就知道钱！”

“够不够？啊？现在，爬过去！”

我跪着将地上散落的钞票全部捡起来，塞进内衣里，然后讨好的爬了过去。

我失去了所有尊严和人格，就像被驯服的动物一样供所有人观赏。

视线爬到那一小片反光的鞋尖，沾着外面带进来的灰尘。

我伸出舌尖——

“够了！！！”

暴怒炸开，对上的是傅允珩狠戾的眼睛。

他一脚踢开我，双目赤红，撕心裂肺的吼叫。

“顾清念！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