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眼中的兴奋更甚,对着我们咔咔一顿拍。
我把毛笔递给堂哥,他整个人面色灰白,就差没在记者面前哭出来了。
只要他写不出来,或者字迹不一样,我的一切负面新闻就迎刃而破!
可下一秒,我却都被扇倒在地。
“我,我怎么养出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
“你一个赔钱货,老子供你吃穿上学,可你呢!
“不仅从小到大跟你堂哥争,想越过你堂哥去。”
“你现在还想让我们严家身败名裂?我严正国一生光明磊落,怎么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!”
我爸居然在众亲戚面前,记者长枪短炮面前,大庭广众之下打了我。
他明明比谁都清楚,那些作品是谁的,又是怎么到了我堂哥手里的。
可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堂哥。
我捂着发麻胀痛的脸,眼中滚出一滴眼泪。
“爸,你总说你们严家你们严家。”
“难道我就不姓严,不是你的女儿吗?”
“你为什么总是要帮外人!”
“呸!!!”
我爸腥红着眼,继续对着我大骂道。
“你放什么屁,你哥怎么是外人了?他可是我们老严家的后代!”
“要说外人,你一个早晚嫁出去的赔钱货才是外人。”
“我一直教你谦让教你大度,可你呢,自私自利目无尊长,我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!”
我爸沉痛着脸面对记者,从口袋掏出一个物件。
“当着记者朋友的面,我严正国在此宣布。”
“我要大义灭亲举报我的女儿,盗取我侄子的作品,侵犯我侄子的名誉权。”
“这枚印章是在我家找到的,每一幅作品都有,可印章,正是我侄子的!”
“我以严兮亲父的名义证明,这些作品都是侄子严衡的。”
记者们不语,只一味地拍。
亲戚们目瞪口呆,连既得利益者我大伯一家都震惊了,干巴巴地劝我爸。
“二弟啊,你说这话就严重了,兮兮他是你的女儿啊。”
“再怎么样,你也不能这么说兮兮啊。”
我爸大义凛然地挥挥手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没有这种不孝女!”
“这种盗取别人东西,不忠不孝的人,不配当我的女儿!”
堂哥警惕地接过那枚印章,对记者们尴尬一笑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见笑了,家丑不可外扬,还请笔下留情。”
“既然闹剧已经结束了,那咱们移步前厅开展览会?”
亲戚们和记者们不情不愿地去展览厅,对着站在我作品前面的堂哥拍摄。
堂哥见排除了所有隐患,春风得意。
“是的,这些作品都是我的。”
“我自知年纪尚轻,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,望各位前辈批评指正。”
立刻就有亲戚恭维他。
“小衡太谦虚了,你这字写的多好啊,比你那个不懂事的妹妹强多了!”
“换她肯定写不出来。”
堂哥脸色一僵,露出一抹难看的笑容。
主持人拿着话筒高声宣布:“下面,到了今天最值得期待的环节!”
“我们严书法家为大家准备的新春对联福字免费送,大家期待吗!”
说着,礼仪小姐把刚才我死护着的福字拿了过来,对着记者们铺开展示。
数秒镁光灯后,几个女记者皱着眉头抬起脸,语气不善地问道。
“严先生,你确定这些作品都是你的吗?”
“那这个上面的‘逼’字,也是你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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