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烧退了一些,但还需要留观。
我把张强一家赶出了病房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,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离婚是肯定的。
但不能净身出户。
这五年,我虽然没工作,但家里的开销大半都是我婚前的积蓄填补的。
张强的工资说是交给婆婆,其实大半都流向了不明去向。
我拿出手机,翻看着以前的转账记录。
还好我有个习惯,每笔大额支出都会记账。
正翻着,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照片里,张强正搂着一个大肚子女人在金店挑首饰。
那女人笑得一脸甜蜜,手里拿着的金镯子,比我结婚时买的还要粗。
配文只有一句话。
【姐姐,姐夫说这镯子是给未来儿子的见面礼。】
我捏着手机,指节用力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张强对我抠门到极点,连女儿看病的钱都不肯出。
原来是在外面养了人,还有了儿子。
上辈子直到死,我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他们一家人把我瞒得死死的,像吸血鬼一样榨干我最后一滴血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照片存进手机。
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“妈妈......”
女儿醒了,小手抓着我的手指。
“我是不是花了爸爸很多钱?爸爸是不是生气了?”
女儿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在那个家里,她从小就学会了看脸色。
我忍着眼泪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没有,念念治病最重要,钱没了妈妈可以赚。”
“妈妈以后带你过好日子,再也不看别人的脸色了。”
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睡了过去。
我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
她是律师,专打离婚官司。
“婉婉,你终于想通了!”
闺蜜听说我要离婚,高兴得差点在电话里放炮。
“证据交给我,财产转移的事我也能查。”
“这种渣男,不让他脱层皮我就不姓苏!”
挂了电话,我心里有了底。
既然张强有了外遇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我要让他不仅净身出户,还要身败名裂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赵悦端着托盘进来,脸上挂着假笑。
“嫂子,该换药了。”
她走到床边,拿起吊瓶就要换。
我眼尖地发现,她手里的药瓶标签有些不对劲。
那不是退烧药。
是氯化钾。
高浓度的氯化钾如果快速推注,会导致心脏骤停。
她是想杀了我的女儿!
我心一下子揪起来。
在赵悦针头扎进输液管的前一秒,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
赵悦手一抖,眼神躲闪。
“当......当然是消炎药啊,医生刚开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我夺过药瓶,指着上面的标签。
“氯化钾注射液,严禁静脉推注。”
“赵悦,你是想谋杀吗?”
我语气冷硬,带着怒火。
赵悦脸白得像纸,硬撑着没露怯。
“我......我拿错了!急诊太忙了,拿错药很正常!”
“拿错药?”
我拿出手机,直接报了警。
“是不是拿错,跟警察解释去吧。”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