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淑贤也掩嘴轻笑:
“是啊表姐,你就别拿王爷的名头吓唬人了。表哥如今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只要表哥一句话,就连这破落王府的地契,指不定都能赏给我们做别院呢。”
我看着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,心中冷笑连连。
若是他们知道,这位“废人”昨夜还在书房里批阅奏折,若是他们知道,这看似破落的王府四周埋伏着三百暗卫,只等主子一声令下就能将他们剁成肉泥……
不知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
“姜婉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顾郎似乎失去了耐心,脸上的深情面具彻底撕破,露出了狰狞的本相。
“五百两银子我已经给了,这王府我也没必要再给面子。”
“你若是识相,就自己走过来,伺候淑贤和念祖上车。回去后好好学学规矩,我也许还能留你几分体面。”
“若是不识相……”他阴冷地瞥了一眼萧景行,“我就让人打断这傻子的腿,再把你绑回去!到时候,你连通房都做不成,只能去柴房做个最低贱的粗使丫头!”
柳淑贤在一旁帮腔:
“表姐,你也别怪表哥狠心。实在是你的身份太尴尬了。伺候过傻子的女人,晦气得很。”
“若是让外人知道表哥纳了你,只怕要影响表哥的仕途。让你做通房,已经是表哥念旧情了。”
她**着肚子,眼里满是恶毒的快意:
“正好我这一胎怀相不太稳,需要人日夜伺候。表姐既在王府伺候惯了傻子,想必伺候起人来也是得心应手。”
“以后给我倒洗脚水、给念祖洗尿布的活,就交给表姐了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就是我曾一心一意想要嫁的良人?这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?
用我的卖身钱铺路,如今飞黄腾达了,不仅要践踏我的尊严,还要将我踩进泥里,永世不得翻身!
“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我深吸一口气,指着大门的方向:
“顾郎,柳淑贤,拿着你们的臭钱,立刻给我滚!我姜婉就是死在王府,也不会再看你们一眼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顾郎大怒,一挥手:
“给我上!男的打残,女的带走!”
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。
萧景行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,他刚要动手,我却下意识地护住了他。
“别怕,王爷别怕……”
这三年,虽然我知道他在装傻,但看着他时不时流露出“脆弱”的一面,我总是忍不住想要保护他。
家丁粗暴地推搡着我,一只脏手甚至直接扯住了我的衣领,“嘶啦”一声,外衫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“媳妇!”
萧景行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。
那一瞬间,他不再装傻。
只见一道残影闪过,那个撕我衣服的家丁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石狮子上,吐出一大口鲜血,当场昏死过去!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郎和柳淑贤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站在我身前,浑身散发着修罗般杀气的男人。
萧景行缓缓收回腿,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。
他微微侧头,眼神不再浑浊痴傻,而是如深渊般幽暗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本王的王妃,也是你们这些蝼蚁能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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