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京赶考的前一晚,未婚夫一杯毒酒灌晕了我,将我抬进了那个以残暴著称的傻王府。
临走前,他留下一封血书:
“婉婉,为了我的前程,只能委屈你陪那傻子几年。待我高中状元,定会赎你回来。”
“你虽失了身子,但我念旧情,绝不会嫌弃你,到时让你做个平妻,也好过跟着傻子受苦。”
我冷眼看着他拿走了我卖身的五百两银子,转身便抱住了那个装傻的男人。
三年后,顾郎金榜题名,骑着高头大马停在王府门口。
他意气风发地掏出一袋银子:
“王爷,当初约定的期限已到,我是来赎回婉婉的。”
“表妹淑贤,已怀了我的骨肉,正妻之位必须给她。”
“但婉婉既然跟过王爷,想必也学会了伺候人,接回去给我做个通房正好。”
见我不动,顾郎伸手想来拉扯:
“婉婉,你也别觉得委屈,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伺候过疯子,除了我谁还敢要你这**?”
我厌恶地后退一步,身后的男人在这时慵懒地揽住我的腰。
那位最是嗜血残暴,为了哄我开心连皇位都敢当球踢。
若让他听到这声“**”,这位新科状元的皮怕是又要不够剥了。
……
顾郎的手僵在半空,眼神像看脏东西一样扫过我的腰,又落在那个正把脸埋在我颈窝“傻笑”的男人身上。
“婉婉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顾郎收回手,嫌恶地拍了拍袖口,“虽然是个傻子,但好歹也是个男人,你这般不知廉耻,若是让淑贤看到了,定又要替你臊得慌。”
我几乎要被这无耻的言论气笑。
三年前,是他亲手给我灌下软筋散,像卖牲口一样把我塞进这辆马车,换了他进京赶考的盘缠和这状元功名。
如今,他倒嫌我脏了?
“顾大人既知我已是王府的人,又何必在这装什么深情?”
我冷冷抬眼,手里安抚性地拍着身后男人的背。
谁都不知道,此刻那位传闻中痴傻疯癫的摄政王萧景行,正隔着衣料,在我后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,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危险又暧昧。
顾郎却只当我是被踩了痛脚,在这硬撑。
他负手而立,一身崭新的状元红袍衬得他格外人模狗样,语气里满是施舍般的优越感:
“婉婉,我知道你心里有怨。这三年你在王府伺候这个只会流口水的疯子,定是受尽了非人的折磨。如今我出息了,成了天子门生,自然不会不管你。”
说着,他将那袋沉甸甸的银子往地上一扔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银锭子滚了几圈,停在萧景行的脚边。
“五百两,当初王府买你的身价。如今我双倍奉还。”
顾郎扬起下巴,意气风发,“虽然你现在是个残花败柳,但我顾家也不是那等绝情的人家。接你回去做个通房,等你伺候淑贤生下二胎,我或许可以考虑抬你做个姨娘。”
我还没开口,身后一直哼哼唧唧的萧景行突然动了。
他松开揽着我的手,蹲下身,捡起那块沾了灰的银锭子。
顾郎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嗤笑道:
“果然是傻子,见到银子就走不动道。王爷,这钱给你买糖吃,把这女人还给我,如何?”
萧景行歪着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斥着暴戾杀意的眸子,此刻却清澈得像个孩童。
他拿着银子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然后当着顾郎的面。
嫌弃地“呸”了一声,反手就狠狠砸在了顾郎那张俊秀的脸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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