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我说的那些病症,他们虽然心慌,但嘴上绝不承认。
为了打我的脸,也为了求个心安。
当晚,顾越恒带着三个弟弟,连夜去了顾氏旗下的顶级私立医院。
全身体检。
从头到脚,连头发丝都不放过。
他们发誓,只要拿到报告证明没病,就要把我送进监狱,告我非法行医加诈骗。
我在顾家豪宅吃着燕窝,看着电视,等着好戏开场。
这燕窝是顾娇娇平时喝的特供,味道确实不错。
下午,四兄弟回来了。
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,魂都丢了。
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,像是千斤重。
顾越恒走在最前面,脚步虚浮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把报告单往茶几上一扔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
我拿起那张报告单,念出了声。
“顾越恒,肾功能重度受损,**活性极低,建议立即进行生殖干预。”
我又拿起第二张。
“顾老二,死精症,自然受孕概率为零。建议领养。”
顾老二崩溃地抓着头发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我才二十八岁……我老婆还天天催我要孩子……”
“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啊!”
顾老三的报告最简单直白。
“雄性激素分泌严重紊乱,毛囊大面积坏死,不可逆脱发。”
他摸着那顶假发片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。
最后是顾老四。
他的手一直在抖,根本不敢看那张纸。
我替他念了。
“血液检测出微量慢性神经毒素,长期摄入可导致多器官衰竭。”
“毒素成分分析,疑似某种违禁化学品。”
我坐在餐桌主位,优雅地擦了擦嘴。
“看来医院的设备还算先进,没误诊。”
顾越恒猛地抬头看我。
之前的傲慢、厌恶、鄙视,统统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渴望,是面临绝境时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”
他嗓音沙哑,艰难地开口。
“既然你能一眼看出来,一定能治,对不对?”
顾老二也冲过来,差点又要跪下。
“嫂子!不,神医!你救救我!”
“我不想绝后啊!我有钱,你要多少我都给!”
顾老四更是吓得哇哇大哭。
“嫂子我不想死!我还年轻!”
看着这群前一秒还想把我赶出家门,此刻却摇尾乞怜的男人。
我笑了。
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早说了,你们顾家要绝后。”
“现在,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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