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老公一直记恨我当年赶走了他的白月光。
在他得知我爸需要肾脏移植后,直接叫停了手术。
他说:“想让你爸手术顺利进行,那就抽奖,你有五次机会,抽中了就手术。”
我拿着贺司年递过来的抽奖箱,没哭没闹。
他见我如此很是满意,“这就对了,当年你赶走了思思,如今你也该受到惩罚了。”
我没抽直接将箱子丢在了地上,贺司年瞬间急眼。
“不想抽?”下一瞬他掐住了我的脖子,“林冉,别挑战我,我对你们一家人可没耐心。”
紧跟着他就拨打了一通电话,“切断林勇的医药费,将他赶出医院。”
随后贺司年傲娇地看着我,似是在等我求饶。
可我却拿出了一份文件,“离婚吧,既然许思思回来了,那这贺太太的位置,我还给她。”
“还?林冉当年如果不是你,这贺太太的位置本就是思思的,懂吗?”
“懂,所以签字吧。”
我催贺司年签字,他却再次用我爸威胁我。
可他并不知道,我爸就已经死了。
他再也不能用我爸来威胁我了。
......
“跟我离婚后,你就不是贺太太了,你爸也享受不到现在的特殊照顾了,懂吗?”
“恩。”
我依旧态度坚决。
不想贺司年却生气了。
我不懂,这婚姻本就是我求来的。
他从始至终都是不愿意的,如今我愿意放手了,他怎么还生气了?
于是我选择刺激贺司年,“怎么,十年了对我产生感情了?”
“滚。”
贺司年瞬间气炸了。
他利落签字,然后告诉管家,“看着她收拾,一个小时内让她滚蛋。”
“不用了,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们贺家的。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,“这是我来的时候带来的,我只带走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话落,我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人。
放下行李后,我直奔医院停尸间。
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了。
看到贺司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思思,我眼睛有些疼。
曾几何时,我最期盼的就是贺司年能对我温柔。
可十年真心付出得到的,始终是冷漠。
即便我无数次告诉他,“不是我赶走了许思思,是她跟别的男人跑了。”
可贺司年始终不相信,甚至还一口咬定就是我赶走了许思思。
我就这样努力了十年,一方面是因为爱,一方面是因为贺家在医学界的权威。
只有紧靠贺家,我爸的病才能得到治疗。
可如今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“林冉,你特么跟踪我?”
贺司年气急败坏地声音将我拉回到了现实。
我无语地睨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可贺司年却死死拽着我的手臂,“我告诉你,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,现在思思才是我的太太,你别想针对她。”
许思思跟着示弱,“好了司年,我现在在你身边名不正言不顺,姐姐不喜欢我,也是应该的,我……”
“行了,你比我还大两个月,这声姐姐我可受不起,况且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人,我可高攀不起。”
以前因为我爸,我处处忍让,可现在我爸都死了,我特么还会委屈自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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