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向不会瞒着她什么,就把我知道的事都跟她描述了一遍。
聚会结束后,我借酒消愁喝了八分醉,但言欢和他哥还清醒着。
一群人各回各家,言欢却硬是不让我回去。
她气愤道:“你还回那个贱男人住的地方干嘛?这段时间先住我家,我哥是京市最厉害的律师,离婚就找他,我让他给你免费。”
言启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,冷声道:“话说完整,是打离婚官司找我。”
话落,他又看向眼眶通红意识模糊的我,轻声呢喃道:“最好明天就离。”
我没听清,凑近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言启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
言欢要我留下的态度强硬,我也确实不想在家里呆下去,就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只不过,她把我扔给她哥后,又马不停蹄地开车走了。
她说她要去替天行道。
然后,整个家里就只留下我和言启面面相觑。
我沉吟良久,顶着发昏的脑袋问他:“欢欢不会去**吧?”
言启轻轻环住我的身子,以防我倒下去,只是喉结滚动,紧张得手心都在发颤。
他沉声道:“她心里有数。”
我现在脑子没那么清醒,却还是心里发堵,昏倒在沙发上,眼泪唰唰地往下落。
不知过了多久,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,把我吵醒了。
是我给顾白易设置的专有铃声。
只不过下一秒电话就被人挂断了。
我意识昏昏沉沉,下意识把身边的人当成了顾白易。
他被我抓着手,听着我满含哭腔的质问和不甘,愣了许久。
突然俯下身,安抚似的将我紧紧抱进了怀里。
我视线模糊,用仅存的力气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,哽咽道:“我要离婚。”
那人沉吟半晌,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唇上的伤口。
他毫不犹豫应了声:“好。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落在我耳畔,声线并不明显。
我真以为是顾白易,听到他同意的这么爽快,心尖像是被捅了一刀,痛得厉害。
结婚五年,我们的****不算太亲密,但也算是相敬如宾。
我知道他没那么喜欢我,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单方面付出感情。
但早在领证当天我就告诉他,如果他爱上了别人大可以直接告诉我,不要出轨,不要骗我,我不会缠着他不离婚的。
可他连我这点恳求都做不到……
我心中酸涩、痛苦,但多少也想明白了。
最开始我只是欣赏他那张脸,馋他的身子,这些年虽然得偿所愿的次数不多,但好歹体验过几次。
被冷落了这么多年,我对他的爱早就淡了。
没那么容易放不下。
只是不甘心,万分不甘心。
我气上心头,不知是力气太大,还是男人根本无心反抗似的。
他被我轻松推到,压在地上。
我隐忍的泪落在他颈间,语气颤抖道:“再做最后一次……”
男人呼吸急促,却还是护着我的腰,怕我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上。
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,心脏跳得异常迅猛,低头迎合着我热切的吻,却欲拒还迎道:“不合适……”
我顿了顿,感觉身下的人有点太过配合了,顾白易只会不耐烦地嫌我前戏太多,然后直接进入主题。
但我满脑子都是马上要和我喜欢了一整个青春的人离婚的难过情绪,没有心思顾及别的。
“合适。”我放低声音喊道:“求你了,老公。”
言启猛地愣住,原本就只是假意抗拒的动作,更是变得无比配合。
配合地把我抱进他的房间,配合地脱下自己的衣服,配合把我的腿挂在他腰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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