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午夜十二点,我接到了闺蜜言欢的电话。
她兴奋地说:“宝宝生日快乐!你不会又忘了自己生日吧?”
“我在KTV给你准备了生日派对。趁你老公不在,出来嗨啊!”
我愣了一瞬,勉强压下那些难过得让人窒息的情绪,轻声说了句:“好。”
我还真忘了今天是我生日。
顾白易说过他不喜欢那些形式**,所以从来不会给我准备浪漫的惊喜。
结婚五年,慢慢的我也不会期待,或者说可以忘记那些各种各样的节日,甚至是我的生日。
也只有言欢会帮我记得。
我吸了吸鼻子,打车去了那所KTV。
一推门,墙上贴着“生日快乐”字样的灯带,地上摆满了气球和新鲜的茉莉花,屋里人数不多,也就五六个。
但都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。
看到这幅情景,我倏然有些动容,才被背叛的绝望感涌上心头,让人无端红了眼眶。
我迅速眨了眨眼,掩盖伤心的情绪,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说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朋友们都围上来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,围着我唱歌许愿吹蜡烛。
只有一个人静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,也是唯一一个很久没见的人。
是言启,他是言欢的哥哥,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,最近才回来。
我和他不是很熟悉,他今天能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,应该也是言欢强行把他喊来凑人数的吧。
我并未多想。
只是等到别人都开始抢话筒唱歌时,我一个人坐在角落,犯贱似的又点开的卫菀情的私信。
她后面又发来了几条消息,我现在才看到。
卫菀情:【我有什么必要博人眼球?和暧昧对象睡一觉怎么了?你不会现实里性格孤僻所以没有人陪吧?】
【我告诉你,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,他说再过一段时间就会跟我求婚。】
【你个阴沟里的老鼠,就羡慕去吧,不说了,他喊我一起洗澡了,说要跟我试试新姿势呢。】
凌晨一点,我的老公和别的女人,在我生日这天睡在了一起。
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《天真有邪》,歌词正好唱到那句:
“你可知道,对我做过什么最残忍。”
“就是你狠狠把我,一夜之间,变成了大人……”
我终究是没能压制住残忍的泪水,戴上墨镜在暗处默默痛哭。
突然有个人影走过来挡住了我。
我仰头一看,没想到竟然是言启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靠门口的沙发那移到了我这边,帮我挡住别人的视线,给了我一个释放情绪的空间。
我把脸面向墙壁,紧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眼泪从墨镜里跑出来,汇聚在下颌成水柱似的落下。
言启忽然把我的脑袋按在他肩上,揉了揉我的后颈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,心痛得却越发强烈。
艰难地忍下哽咽,我正想说句没事,手机却突然来了电话。
是顾白易。
他不是在跟卫菀情待在一起吗?不是说不方便打电话吗?
我犹豫了一瞬,抱歉地看了言启一眼,起身出去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。
我尽量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,语气却是止不住发颤地问:“有事吗?”
但我没想到,回答的人不是顾白易,是个女人。
她说:“你好,是阿易……易总的妹妹吗?我是易总的助理卫菀情,易总让我帮忙给你挑件礼物,我怕你不喜欢就打电话来问问你,你方便告诉我你的喜好吗?”
她很大方地介绍了自己。
阿易阿易的,叫得真是亲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冷声问道:“你打错了,我不是他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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