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停下手里的正事儿,侧身绕过他俩,语气毫无波澜:
“第一,我和罗辰川已经分手,而且你儿子算哪门子的老板,他为了面子吹个牛你倒当真了!”
“第二,律师函已发,分红的事情必须解决清楚,别光嘴上说得好听。”
“第三,至于金牌烧烤,我已退出,你们如果继续违规经营,所有后果自负。”
我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支架,把手机固定上去。
“我要开直播了,不想被拍,就赶紧走。”
罗辰川和他妈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,直接晾着他们就开始了直播。
两个人无计可施,气哄哄地就转身挤进了人群。
这会儿炭火烧得正旺,几个熟悉的身影径直朝我走来。
“思思姐!真开起来了!我们来捧场了!”
“先来五十个肉串,十个鸡翅,俩腰子!”
我爽快地应了声,手上利落地开始烤串。
炭火噼啪,油烟升腾,熟悉的忙碌感回来了,但这一次,心里特别踏实。
很快,我这个小摊前就排起了长队,我笑盈盈地排着单:
“大家都别急,我做完你的,就做你的,再做你的!”
抓住了春节的人流量,我这两周的生意爆火,所有新鲜食材更是早早就能卖完收摊。
可我怎么也想不到,随之而来的糟糕事却是一桩桩没断过。
先是直播时,突然连续来了好几个生面孔排队,点单时各种刁难。
“老板,你家昨天的鸡胗根本就是臭货,吃得我上吐下泻,快赔钱!”
“你这个烧烤做得这么烫是不是想烫死我?嘴里都起了好多个泡!”
明显是来找茬的黑水军,因为我家根本不卖鸡胗。
不惯着他们,我直接对着镜头替自己证明:
“大家看到了啊,这几位的特殊要求我满足不了,请到别家看看吧。”
接着,网上又冒出好多个蹭热度的假账号,什么鱿鱼哥、思思大徒弟二徒弟。
他们不仅卖的是烂货,更是频繁盗用我的视频,暗示和我沾亲带故。
我精疲力尽地一遍遍地在直播里澄清,呼吁大家认准夜市这个唯一的摊位。
熟客张姐看到这些糟心事儿,也气得够呛,终于忍不住问:
“该不会是小罗他们家搞的鬼吧?哎,好歹还有过感情呢!”
“小罗他妈可是逢人就诉苦,说你一生气就甩手不管,害他们忙死。”
“而且那味道跟你烤的完全两样,咸得要命,客人都走光了。”
这些都在意料之中。
配方他们只能抄了个大概,火候他们也掌握不好。
可是扰乱我生意、故意找事想把我彻底搞垮的幕后黑手难道真是他们?
与此同时,他们自己的那些烂事倒是彻底捂不住了。
我离开后,两个老人经常为了几毛钱零头和客人争得面红耳赤。
有客人要求多辣,罗辰川他爸居然梗着脖子,阴阳怪气地说:
“你一个人吃这么辣,别回头辣出胃出血上医院啊!调料不算钱啊?”
更严重的是,他们根本不用心记客人的要求,经常搞混。
明确告知孜然过敏的,却给人家掺了好多,导致一个学生严重过敏,送院抢救!
桩桩件件,压垮了我之前攒下的最后一丁点信誉。
金牌烧烤更是因此上了本地电视台的社会新闻,热度颇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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