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五年没见的林乐儿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也来了霍宅。
想想也是,她好不容易攀上霍隽廷这棵摇钱树,怎么放心让他自己一个人回港城。
她试图逗家乐:
“小朋友,到姐姐这里来。”
家乐看了她一眼,扭头就跑到了我身边。
我陪家乐玩着,把林乐儿晾在一边。
她讪讪地,带着不甘地对我说:
“宝仪姐,你好福气。做不成小霍太,转头做了霍夫人,还给隽廷生了这么大的弟弟。是不是当时,两位霍先生都一手抓呀?”
我没迟疑,随手抬起她面前的咖啡往她脸上一泼。
咖啡还冒着热气,林乐儿尖叫起来:
“邵宝仪,你疯了?”
“这里是霍家,我是霍太太。我说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我下了逐客令,识趣的佣人过来,把林乐儿“请”了出去。
楼上,被她的叫声惊动后,霍隽廷打开书房门走了出来,追着林乐儿追出去了。
刚才,隔着厚重的书房门,我仍然断断续续听见房里说话的霍氏父子两人,声音越来越大。
霍隽廷的声音听得尤其清楚,“遗嘱”“股份”几个字,被他翻来覆去说。
霍铭持有霍氏70%的股份。
他留的遗嘱里,写明把20%的留给我,霍隽廷和家乐,各留20%。
剩下的10%,捐给研究肝癌的医疗机构。
没有我和家乐,霍氏本来该是霍隽廷一个人的。
他当然不服气。
我走进书房,在霍铭身边蹲下。
“霍先生,不然就改改遗嘱,将大头留给霍大少吧。”
不是我对霍隽廷还有余情,我只是看到霍铭一脸疲惫,实在不忍心他在病重之际,还要为了钱的事和唯一的儿子吵。
霍铭摇摇头。
“宝仪,这件事你不用插手。”
我知道他和霍隽廷一样,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变。
只好抽身,将这件事留给他们父子。
第二天一早,保姆一脸惊慌找到我:
“不好了太太,小少爷不见了!”
我们在霍宅上上下下找了一圈,也没找到家乐。
我叫人调出监控,发现昨天晚上,霍隽廷把林乐儿带回了霍宅。
但刚才找人时,宅子里并没有林乐儿的影子。
而今天早晨有一段时间,监控里显示一片空白,像是被人刻意破坏了。
很显然,是林乐儿动的手脚,趁着那段时间把家乐带走了!
我把还在睡觉的霍隽廷拉起来:
“林乐儿把家乐带到哪里去了,快让她送回来!”
霍隽廷先是茫然,听佣人说了事情原委后,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是乐儿把家乐带走了,监控不是都没拍到吗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是乐儿带走的,她也不会对你的宝贝儿子怎么样,你何必这么紧张?”
他的眼神暗下来,嘴角蓄起嘲讽的笑:
“是不是怕你的宝贝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就拿不到我们霍家的钱了?”
“住嘴。”
房门口,骤然响起霍铭的声音。
他脸色铁青,指着霍隽廷骂:
“你这个混账,你知不知道家乐其实是你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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