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野草地里,我全身裸露。
我跪伏在牛车后,短裙早已卷到腰际,屁股撅的高高的。
臀瓣毫无遮蔽地高高翘起,迎接着身后庄稼汉滚烫的注视。
粗粝的手掌突然扣住我的髋骨,力道大得让我轻哼出声。
“刘叔...你放过我吧...”
“我不行了.......”
哀求声刚溢出唇缝,一具汗湿的铜色身躯便从后方沉沉贴了上来。
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,带着泥土与秸秆蒸腾后的腥热气。
我能感觉到他腰间绷紧的肌肉,以及那抵在我腿根处坚硬如铁的威胁。
“车陷得深,”他的嗓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料,“得使点劲儿,小晴。”
这不是推车该有的姿势。
我咬住下唇,指尖抠进牛车边缘粗糙的木纹里。
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,白蕾丝内裤早已湿透,薄薄一层布料勾勒出羞耻的水痕。
我叫李晴,农学系公认的玉女。
三天前,我还穿着礼裙在毕业晚会上浅笑,接受那些钦慕目光。
可此刻在黑漆漆的旷野上,刘铁柱,这个我昨天才认识的庄稼汉,正用长满厚茧的掌心粗暴地揉捏我的臀肉。
“啊……”
短促的惊叫逸出喉咙,我慌乱的想夹紧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顶开。
这个角度,他能看见一切。
“城里姑娘就是水灵,”他喘息着,“昨儿夜里听你翻来覆去的……想男人了?”
羞辱与快感同时窜上脊背。
我想起昨夜隔墙传来的撞击声,想起王姨那猫儿似的呻吟,想起自己蜷在薄被里,双腿间夹着枕头,幻想着被那堵墙另一侧的蛮力贯穿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辩白虚弱无力。
我抬起头,透过朦胧泪眼看他。
刘叔不由分说的将我牢牢抵在牛车后面,我整个人都被他给紧紧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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