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姐是过来人,这段日子你家那位工作忙没时间陪你吧。”
看着王姐和善的笑意,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几分,害羞的点点头。
王姐替我把东西收好,又帮我整理好了衣服,“没事,你不用觉得难为情,男人又欲望,咱们女人一样会有,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,这样吧,我带你出去玩玩就好了。”
“不...不用了!”
我吓得忙摆手拒绝。
王姐是寡妇,自然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,可我不行,无论如何,我都不能背叛深爱着我的老公。
王姐看着我惊慌的样子愣了一下,继而捂着嘴哈哈大笑,“你看你,想到哪去了,我只是带你去调理调理身子,让你不要那么难受罢了。”
调理身子?
“这种事情也能调理吗?”
王姐神秘的笑笑,“放心,绝对正规,而且啊——”王姐拉长音调,眼睛瞟着我包里的东西,意有所指,“保管要比那冷冰冰的机器舒服。”
我尴尬的咬着唇,可心里却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悸动。
要是这事能治,那我也不必每天睡不好觉了,说不准还能恢复之前的好皮肤,那老公必定也看着更欢喜。
这样想着,不知不觉中我就被王姐拉到了一处私人医馆。
看外观,确实很正经。
可一开门,我就被里面的场景吓傻了眼。
她们...
怎么都没穿衣服?
硕大的大厅里摆放着一张张特制的床,床上的女人仅仅穿着一条内裤,正按照大屏幕里的指示摆着各种脸红心跳的姿势。
“这是在干嘛?”
王姐见怪不怪,“这里不光可以调理身体,还会教授这些有夫之妇一些床上功夫。”
许是我太久不工作和社会脱了节。
现如今,还有这种培训吗?
我不安的向下拽了拽裙子继续跟在王姐身后,终于,在最里面的办公室停了下来,刚关上门,王姐就直接拽开我的领口向两边扯去。
我吓得大叫,“不要!”
王姐拍着我的肩膀,“没事的,你不脱衣服调理师怎么给你检查身体啊?”
看着面前一身白大褂的斯文男人,我恐惧的摇着头,“不行,我的身体还从没有给我老公之外的男人看过。”
“哈哈哈,他是盲人啊。”
盲人?
调理师微微一笑,摘下墨镜指了指自己发白的眼珠。
“你好,我叫赵磊,这位小姐不必担心,几年前我意外失明,所以才做起了女性调理师这份工作。”说着,他拿起一份文件,“这是我的失明诊断。”
看着白纸黑字和硕大的医院公章,我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地。
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。”
赵磊温柔的笑笑,“没事,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快试试吧,他手法很好的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说完,王姐直接关上了们。
小小的办公室里顿时充斥着折磨人的静谧,一想到孤男寡女的,我还要脱光衣服被一个陌生男人操纵,我就心慌的厉害。
“要不...今天就算了吧,我改天再来找你。”
“这位小姐应该很久没有体会做女人的快乐了吧?”
“什...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声音底气不足,发虚,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你的健康的,我的手法是传承了上世纪欧洲贵族专门针对女性的调理疗程,很有成效的。”
看着赵磊凝重的面容,我不由得犯了杵。
这些天我都迫不得已借助工具解决,确实觉得每天大脑发昏,身子也有一种奇怪的疲惫感。
反正来都来了,也不好驳王姐的面子,不如就试试吧。
“好吧。”
我紧张的盯着赵磊的墨镜,一点点的将裙子拉倒小腹处,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确认他是真的看不见后,我这才敢躺在床上。
赵磊摸索到我的脚踝,骨节分明的手烫的我肌肤一震。
“现在慢慢把腿张开,放松不要紧张。”
我深呼了一口气,感受着那双大手正在向我的大腿根部游离,跟老公的粗鲁不同,他的动作很轻柔,就像是在抚摸什么传世珍宝一样。
但那酥麻的痒意却一刻未停。
我抖着身子,眼看着赵磊的手指转动的越来越灵活,我也被强烈高涨的情欲烧的浑身燥热,不由自主的挺起身扭着细腰,好在他看不见我此时难捱压抑的样子。
“小姐,这是第一阶段的疗程,现在我们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,准备好了吗?”
第二个阶段?
会是我想像的那样吗?
我抿着唇,害羞的点点头,下一秒,赵磊修长的手指就搭上了我的蕾丝内裤绑带。
眼看着,我与他最后一层的隔阂即将消失,我的心脏不禁狂跳,那种羞怕,新鲜的刺激以及莫名的期待感混合在一起,“轰”的一声在我的体内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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