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清淮知道了你的事,差点没把车给跑废,他到的时候,你已经被送到医院了,他原本想要找那些人算账,可是那些人已经被警察带走,半路上,那些人袭警逃跑,抢了一辆摩托车,撞了淮南大桥,为首的两个人当场就死了。”
“于清淮说,那辆摩托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温柔急了,“怎么回事儿?”
秦念念摇头,“不知道,他们似乎得罪了什么很强大的势力,我们一点都查不到,听我的,这件事情不要追究了,对你没有好处,或许他们本来就得罪了什么人,如果死了也是他们活该。”
温柔总觉得哪不对劲。
可又说不上来。
她正在想的时候,秦念念突然之间转移了话题,“刚刚门口那个,就是温家刚刚认回来的亲生儿子?”
温柔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秦念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我总觉得他很像一个人,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像谁。”
温柔笑了,“像谁?”
温言长得那么帅,秦念念这个花痴如果见过,绝对会有印象。
“忘记了,不过总觉得他这硬朗的形象和叔叔阿姨不太一样,我还以为会是一个肤白貌美,唇红齿白的温柔小帅哥,这个看起来就冷冷的。”
温柔眨了眨眼睛,突然觉得有道理。
“我好像一直都没注意过这个问题,温言,似乎真的并不像爸爸……哎呀,我在胡思乱想什么,爸爸手里可是有亲子检验报告的。”
毕竟是豪门,血脉关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混淆?
20多年前,医术信息并不发达,所以才会抱错孩子,现在可能性太小了。
秦念念揉了揉温柔的头,“别烦心了,等你出院,我组个局,好好散散心。”
温柔摸了摸自己的小钱包,想起来温言刚才的要求,嘴一瘪。
“我没钱了。”
秦念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哈哈,不花你的钱!你个守财奴!”
——
病房内的消毒水味道是温柔最讨厌的,所以她能下床的第一件事,就是闹着要出院。
佟瑶拗不过自己的女儿,她最擅长的就是撒娇,一撒娇她就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所以,天刚黑,温柔又出院了。
站在医院门口,温柔暗暗发誓。
再也不要来这个地方了。
三天来了两趟医院,她人要麻了。
回到家,阿姨已经做好了饭菜,温柔有些愧疚。
“妈,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,害得您昨天白忙活了一下午。”
佟瑶揉了揉女儿的头,“胡说八道些什么呢?你没事就好,言言如今已经接回来了,以后大家一起吃饭的时间多了去了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佟瑶观察着陆璟,暗暗记住他的喜好,饭吃完了之后,才开始谈正经事。
“言言,爸妈为你举办了一个回归宴会,想要把你介绍给大家,日子就定在三天后,你觉得怎么样?另外,户口这些你也不用担心,你爸已经在着手处理户口的事情了,明天,你的户口就能迁过来了。”
陆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声音虽大,却坚定的拒绝了佟瑶的提议。
“宴会不必了,我不想太过于招摇。”
他这些年来虽然没有代替陆家出席过各类宴会,可陆闻那个花蝴蝶可是没少在圈子里闲逛,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像的的,他可不想平白惹来争议。
佟瑶一愣,倒也没有问原因,“好,既然你不喜欢,那就取消。”
“不过,从明天开始,你可以跟着你爸去温氏集团,学习一些相关的公司管理,你爸想让你正式进入温氏集团,从他的助理开始做起,你有意见吗?”
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既然回来了,温灿当然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,温氏集团首当其冲。
又学。
听到管理公司,陆璟下意识的就皱了眉头。
每日都被关在那个小房间里面,学习如何管理公司,如何控制公司股票,如何最大限度的为公司创造利益,他就好像所以他只会学习的机器。
只有为公司创造大额利润的时候,他才能够见到那个女人一眼。
“没事的,如果你觉得太快了,这件事情我们也可以搁置,那妈妈明天带你出去买几身衣服,逛街放松一下怎么样?正好明晚还有一个宴会,让他带你去逛逛?
佟瑶说话的时候很放低姿态,刻意的迎合陆璟,陆璟看了过去,“好。”
他并不想参加宴会,可面对那张希冀的脸,他也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拒绝的话。
拒绝太多次,容易被怀疑。
他总不能未来的一年都龟缩在温家的别墅里。
温柔默默的扒着碗里的米饭,一直在开小差。
她在算自己那些包包和珠宝全部都卖了,到底有多少钱,够不够还给温言的。
“爸,妈,哥哥,我吃饱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温柔几乎是跑着回自己的房间,她下意识的回自己的公主房,又突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自己的房间,弯着腰,有些落寞的去了隔壁。
。
漆黑的夜色,只有几颗微弱的星光,陆璟靠在床上,望着窗外,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睡意。
这两天发生的一切,都让他感觉陌生。
不管是温柔的那个拥抱,还是佟瑶的安慰,都让他觉得有些不适。
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,陆璟对这些很敏锐,眼神立刻聚精会神的盯着门。
密码哒哒哒的响起,很快,房门被人咔嚓一声扭开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黑夜中走了过来。
她走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,如果不是他还醒着,压根就发现不了。
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,在那个人影走过来的时候,准备一拳头挥过去。
手机突然弹了个消息,淡淡的亮光让他看清楚了那个人影的脸。
温柔!
陆璟手里的拳头只能紧急往左拐个弯,拳头挥空,让他整个人惯性的往前一趴,身体利落的一个翻身坐稳在床边。
温柔仿佛没看见他一般,伸手开始脱自己身上仅存的一件睡衣。
伴随着衣服滑落,微弱灯光之下,奶白色的**和那挺拔的山峰一闪而过。
手机灭屏了。
光暗了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