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穿了一身休闲装，没戴眼镜，看起来和平时那个高冷教授有点不同。

“这部戏是外企独资，投资方实力雄厚，拍摄顺利的话片酬会相当可观。”

我很好奇连陆川都觉得很多的钱到底能有多少，够不够给我爸爸还债？

“好消息是这部是男人戏，没有大女主，每位女配角的戏份都同等重要。”

“不过呢，”

他的眼波在我和妹妹之间流转，“对于女演员的选拔非常严苛，不知道你们姐妹俩能不能让投资人看中。”

“陆老师您放心，有什么要求尽管提，我们百分百配合。”妹妹立刻表态。

陆川点点头，“要知道，电影学院最不缺的就是美女，想要突出重围就要向投资方展现你们特别的一面。别人做不到的如果你们可以，那角色就是你们的了，懂吗？”

他深深看了我一眼，“所以，二位准备好为艺术献身了吗？”

我莫名有些害怕，长长呼了一口气。

“好，那现在脱掉对方的衣服，只留下**。”

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，妹妹也涨红了脸，可角落里的女助理眼神都没动一下，毫不惊讶。

“怎么，这点小事也不愿意，还想做明星赚大钱？不愿意就滚出去别影响我的进度，大把人排队等着试镜的机会。”

“陆老师，试镜为什么要脱衣服呢？”妹妹小声问。

“投资方要求女演员的身体完美度高，不可以有纹身和疤痕，我要为他们把关，把不达标的直接淘汰。”

想到欠下的那串天文数字，再想到惹怒陆川可能的后果，我和妹妹不约而同朝对方伸出手。

像某某那样的一线明星都要为艺术做出牺牲，何况我们这样的无名之辈。

“这就对了，乖女孩要听话。非常好，慢慢脱，动作再优美些。”

最后，只穿三点式的我微微抖着身体面向陆川站好，妹妹被带去隔壁房间单独试戏。

陆川在我面前站定，食指勾起我的下巴，“听说你从小练芭蕾舞，现在我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条件。”

他挥了挥手，小助理立刻播放了一段音乐。

在他的指示下，我匍匐在地做一字马，身体张开到最大程度，然后又下腰高抬腿。

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直勾勾盯着我的隐秘处看。

没有穿练功服，薄薄的一层小衣根本挡不住他打量的目光，我觉得自己和没穿没什么分别，陆川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。

音乐终于停了。

“还不错，身体柔韧性尚可。”

说话间他绕到了我的身后，大手顺着腰线在我身上游动，“告诉我，”

他紧贴着我的身体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后颈，激起了小小的战栗，“你有没有撒谎？”

什么？我不明就里摇摇头。

“你的体检表写着是36D，是不是作了假？”

不等我回话，他便走到我面前，亲自检查。

我从没被异性这样触碰过身体，惊得头皮发麻开始挣扎，混乱中和陆川一起摔倒在地上。

他顺势把我按在地板上，鼻尖微动。

“感觉不错，乖女孩，你可真是难得的尤物。”

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，“陆老师，您这是干什么，快停下！”

他不但不停止动作，反而愈加变本加厉。

“你这样青涩的反应让我有点冲动，你不会从来没有过吧？”

说话间，他的笑容和动作都更加恶劣。

“还是让我亲自检查一下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