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我高烧烧到双目失明。
为了给我治病,爸妈四处求人,欠债利息滚到上千万,卖了房子搬进十平米地下室。
为了还债,我每天跪着做苦力,双手被化学药水泡得深可见骨。
每隔几天,都有凶神恶煞的债主找上门。
撕扯声,打砸声不绝于耳。我哭着扑在爸爸身上,挡下滚烫的烟头。
耳边是爸爸撕心裂肺的哭喊:
“别动我女儿!钱我一定还!冲我来!”
短短三年,我身上没一块好肉。
直到今天,债主再次把我的头按进水里时,我额头撞到了桌角。
淤血散开,眼前是满屋的柔光灯和高清摄像机。
那个正在施暴的债主摘下头套,竟是平时对我嘘寒问暖的亲哥哥。
刚才还哭得断气的爸爸,此刻正坐在监视器后,兴奋地喊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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