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是互联网大厂最卷的卷王牛马。
过劳死后,竟穿越成了后宫最末等的答应。
“啪!”
不等我反应,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“沈答应,本宫让你跪下,你耳朵聋了吗!”
看着眼前各宫女人齐聚花园,我那该死的职业病就犯了。
如果我没猜错,接下来她们会用假摔、下毒这种低端手段诬陷争宠。
可争宠有什么意义?不如整顿后宫,卷起来!
在我眼里,皇上不是夫君,那是我的大甲方。
后宫不是家,那是待优化的草台班子。
侍寝当晚,皇上解开衣带,暧昧地问我。
“爱妃,你受委屈了,要朕如何补偿你?”
我没有脱衣,反手掏出一份文件拍在龙枕上。
“嫔妾发现户部尚书做的报表逻辑没有闭环,抓手很松,底层逻...
用户ID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