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陷入一片空白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早已被聚光灯刺得泪流满面。
可我来不及顾自己,只能挡住呆在那场的念念快步离开。
鄙夷和谩骂如影随形:
“家长是怎么教的?!居然在高考都敢作弊?!这样的学生就应该取消高考资格!”
“她好想和我儿子是同一个班的,我说呢,一个小女孩理科成绩会有那么高,果不其然是作弊!”
臭鸡蛋的粘液将我整个人搞得狼狈不堪,腥臭无比。
好不容易逃离了令人窒息的氛围回到酒店。
手机又响起一阵又一阵夺命催促声,是江旭。
见我不接,污言秽语的消息塞满了聊天界面。
我冷冷将他拉黑。
将念念安排在一旁。
用尽全身力气冷静回复清大招生组对我提供证据的质疑后,
不停翻着如今已成了头条的念念作弊新闻。
新闻里是一张又一张模糊的照片,
依稀看起来是念念的一个侧脸,穿着一身风格十分中性的衣服,乍一看,根本是个男孩子。
照片中的念念在和一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交易,那男人把小纸条递给了念念。
我不信念念会做这样的事情立刻把照片发给了懂摄影的朋友。
果不其然,
朋友很快告诉我这照片存在问题。
我仿佛在沙漠中绝望的人发现水源般准备立刻打电话给清北招生办。
却没想莫名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我心瞬间沉入谷底,一个绝望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,我疯了一般冲到浴室。
念念沉入血红水里一幕让我尖叫声划破了整个酒店。
我疯了般赶紧将念念捞了出来打电话给120。
念念虽然早已神志不清,可她的手机却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页面还停留在她和江晨的聊天记录上,江晨一遍又一遍认为念念给江家丢脸,让她去死。
愤怒在我心里卷成惊涛骇浪,将念念送到医院后,
我再也忍受不住冲去了江家。
见到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江晨。
我疯了般拎起他的脖颈,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他的脸高高肿起,甚至来不及反应,嘈杂的动静引来江旭。
江旭将我一把丢到桌角,脊背磕在上面,
一股刺骨的痛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我疼的发懵,不得动弹。
可江旭刺耳的话却清晰割着我的耳朵:
“你不好好教女儿还学会动手?!我告诉你打坏了我没法跟嫂子交代,我让你这辈子坐牢!”
我气极反笑,指着江晨:
“你问问他做了什么?!你知不知道,你女儿因为他的刺激割腕自杀进了医院?!”
江旭眼底闪过慌张,可江晨却叫嚣起来: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!她作弊害的小叔被人指指点点,连我都受到影响,养她那么大,不仅赔钱,还要赔名声,这样的人不应该去死吗?!”
“她和李老师交易的照片都被拍到了!”
我愣在当场。
什么李老师?
为什么江晨会知道照片里的男人姓什么?
江晨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什么,只是心虚低下了头。
我冷冷扫了一眼将江晨护在身后的江旭,终于彻底看清他连人都不算。
得到信息的我只是踉踉跄跄站起来离开。
回到医院,看到女儿苍白的脸我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扯得七零八碎。
我愣愣盯着女儿,
直到一张照片传回我的手机里:
“被曝光的那些照片都有问题,里面被拍到的人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是有人用了ai,把念念p了上去。”
“我用技术恢复了原视频,里面在和别人交易的...”
“是你的侄子江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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