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欣和江旭面面相觑,我懒得给他们表演机会继续道:
“如果拿不出来,我们就法庭见,一个保卫处的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“你!”
江旭气得面红耳赤,可随即江晨却狞笑。
“刚刚我已经帮江念的志愿选择点了确认。她要是不愿意去读师范的话,那就去复读啊!我看看让她继续上厕所的时候背一年单词她还愿不愿意!”
江旭脸上也一扫阴霾,厉声。
“江晨说得对!你要真敢离婚,到时候复读一年我把这事闹大,我看你这宝贝女儿能不能静下心来读书!”
我不可置信朝后退了几步,
仿佛从未认识过江旭一般。
他居然拿念念的前途作为我不要离婚的筹码?!
我咬破嘴中的血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面对这样的男人,除了公事公办再无其他办法。
我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,
那是念念差点被猥亵后随身必备,厉声。
“江旭!你别说当父亲,连当人都配!我告诉你念念绝对不可能去读什么二本。你和我之间到此为止,法庭见!”
在防狼喷雾震慑下,江旭红着眼咬牙切齿却不敢上前。
一出门,念念的眼泪就不住往下淌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爸爸那么讨厌我?明明...明明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?”
看到念念低下了头,我眼眶发酸。
忍不住将她搂紧怀里轻声安慰。
我也想问江旭为什么,可人心就是偏的,没有理由。
等念念哭得差不多,
她红着兔子般的眼睛朝我握拳。
“妈!我不要复读,不要念二本,江晨那物理成绩本来就有问题!”
一番追问,果然和我想的一样。
江晨高考物理是理综当中最差的一科,根本没有进国家物理竞赛的可能。
忽然我想到,去年这时候江晨获奖,江旭曾带着他悄悄来过物理竞赛补课的地方。
于是,我带着念念,再次敲响了补课老师的大门。
我们伪装成复读生,做了几套题目展示实力后,
那老师立刻眼睛都亮了,将我拖到角落里,悄声:
“这位同学妈妈。你女儿实在有天赋。要不要双保险?参加物理竞赛,明年清大肯定有戏!”
我按下心中的窃喜,悄悄开了录音件,故作为难。
“可...可离竞赛时间不远了...我女儿就算参加来不来得及?你这里实力怎么样?”
见我上钩,那老师更是神神秘秘掏出手机,压低声音:
“我啊,在竞赛那里有关系!怎么样,你要不要让你女儿来参加,只要你买我这里的套餐我保证可以至少二等奖!”
“喏,上一届,有个叫江晨的,你女儿应该听说过,就是在我们这里买的套餐!”
我心里冷笑蔓延。
当然听说过,要的就是这个!
套餐价格18万8,刚好是我嫁妆里金子的价格。
江旭可真是物尽其用。
我故意装作没钱的样子要多考虑考虑,带着念念火速离开。
我一边打电话给律师,要求拟定离婚协议。
一边把从念念反应的情况,和志愿被强行和录音都发给了清大招生组。
招生组立即重视起来,
只是在事情水落石出前劝我们不要声张,以防给两位孩子都造成不良影响。
我答应下来,
却没想到次日酒店门口竟然围起不少记者,
麦克风怼到我和女儿跟前。
“陈女士,听闻江同学在高考时作弊,陈女士您作为她的母亲如何看待这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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