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为这个家的长子,提单干10分钟父亲同意了,好!让你看看什么叫顶梁柱。
“姜磊,想单干是吧?行!把股权交出来。”
父亲把文件扔在桌上,我看了眼时间。
10分钟。
从我开口提出到获得同意,一共10分钟。
上周弟弟姜明说想单干,父亲从书房出来,拉着他的手谈了三个小时。
承诺给他市中心那套新房,再给他30万启动资金,还把家族人脉介绍给他。
我在这个家操持了四年,他游手好闲两年。
我打理着家里所有的生意和关系,他的漂亮话比我说的好听。
我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,父亲的签字只有两个字:
同意。
收拾东西离开前,我挨个通知了重要客户,关于自己卸任的事情。
他们纷纷表明,愿意跟我走。
既然姜明这么有本事,搞定这些肯定也没问题吧!
……
“姜磊,你怎么在这坐着?”
姜明端着茶走过来。
下午三点,老宅偏厅。
我刚接完一个电话,是生意伙伴确认新合作。
一年分红80万,还有项目股份另算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姜明靠在太师椅边,拨弄着腕上的沉香手串。
衬衫是新做的,袖扣是翡翠的,亮闪闪的。
“姜磊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嗯?”
“爸把城西的项目给我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刻意压制的兴奋。
“爸说从下周一开始,家里的茶叶生意由我接手。”
我点点头:“恭喜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
姜明挑了挑眉毛。
“我回来才两年,你操持四年了,爸把最赚钱的生意给我了,你真不生气?”
我看着他的脸。
仪表堂堂,领带是深红色。
每天早晚在父亲面前问安奉茶,雷打不动。
“能者多劳,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我的声音很平。
姜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姜磊,你这人真没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心告诉你,你就这态度?”
我站起来,把茶杯放回托盘。
“姜明,上周三那个账目问题你处理了吗?”
“什么账目?”
“老客户王总的尾款,单据我放你桌上了。”
姜明皱眉,“那不是你负责的吗?”
“我负责对账,你负责跟客户应酬结款。”
“欠条我早就给你了啊。”
“欠条写的是月底结清,但王总资金周转不开,需要重新谈。”
“那你谈啊。”
“谈条件需要父亲点头,你最近陪他下棋。”
姜明翻了个白眼。
“姜磊,你这人怎么什么事都要推给我?”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算了算了,现在生意是我管,这种小事你直接处理就行。”
他摆摆手,端着茶走了。
拖鞋踩在地板上,哒哒哒的响。
我站在偏厅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
这种小事。
那笔尾款如果不结清,三天后供应商就会断货。
但我没打算告诉他。
因为三天后,我已经不在这了。
回我房间,我开始整理手头的资源清单。
四年。
这个家我支撑了四年。
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到现在独立打理三条生意线。
茶叶批发、建材经销、物流运输。
三条线,每一个客户都是我谈下来的。
家里老宅的日常开销,每个月靠生意流水维持。
家里60%的收入,从茶叶生意里产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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