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傅寒洲似乎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紧接着,他的声音变得更阴沉了:“叶轻语,我们的女儿在吐,她哭了一个多小时,一直在喊妈妈……你现在跟我说这个?”
心脏深处传来刺痛感,叶轻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毕竟是亲骨肉,怎么可能放得下?当母亲的,听到孩子的哭声,心脏甚至会条件反射般的抽痛。
但好在,手机在她手里,挂断了,哭声就听不到了。
于是,叶轻语沉默着按掉了电话,又顺手给手机关了机。
凭什么孩子一生病,她就要彻夜不眠的照顾?难道傅西泽和傅茜茜是她一个人的孩子吗?
既然傅寒洲可以在孩子生病的时候,冷着脸去客房休息,她为什么不能关掉手机,享受面前的大好春光,不去想家里的一地鸡毛?
叶轻语抬眸看向了段司野。
段司野全程都没有说话,只是斜倚在旁边的椅子上,像一只慵懒的猫。
他腹肌上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光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过来,不追问,不评价,好像她刚才那通电话里的一切,跟他毫无关系。
但他递过来的那个眼神分明在说——
管什么凡尘俗世?来到我身边,我带你共登极乐世界。
仿佛被传说中的魅魔蛊惑了心智,叶轻语凝视着段司野妖孽横生的眼睛,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他。
段司野伸手,引着叶轻语骑到了他的身上,然后他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,重新倒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叶轻语顺势俯身,嘴唇贴上了男人冰凉的皮肤。
舌尖碰触到红酒的瞬间,酒液的涩味和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,段司野的腹肌微微收紧了一下,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慢慢将叶轻语散落的一缕头发拢到了她耳后。
手指从耳廓滑过的时候,故意放慢了速度。
叶轻语抬起头,嘴唇上还沾着一抹妖冶的红。
“姐姐。”段司野伸手,动作温柔的替叶轻语擦去唇边的酒液,可酒液刚被抹去,下一秒,他突然把自己骨节分明的长指,捅进了叶轻语的嘴巴里:“既然在家里不开心,那今晚不如留下吧?”
他模仿着**的动作,一下一下的捅着她的喉咙。
叶轻语突然有些反胃,心理和生理都条件反射般的想吐。
可段司野却不许她吐,他不放过她,一手掐着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继续在在她口舌间搅动风雨:“姐姐,别逃,我知道你有感情洁癖,生理和心理都接受不了婚内出轨。”
他反客为主,直起身来缓缓压向她:“可你不用担心,因为邀你来的时候我就说了,我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他咬她的耳朵,在她耳边低低的笑着:“姐姐,你的脸好红,看来药生效了……”
叶轻语瞬间睁大了双眼,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段司野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段司野舔了舔叶轻语的侧颈:“不是姐姐亲口说的吗?一周内,让我用尽所有我能想到的手段,拐你**。”
“你道德感高,那就由我来当这个坏蛋,今夜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是姐姐的错,因为我在酒里下药了。”
“所以姐姐什么也不用做,什么也不用想,全部交给我,我会带你永登极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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