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扣子确实难解,叶轻语的手放在段司野胸口摸了许久,也没解开下一颗扣子。
段司野薄唇扬起一个暧昧的弧度:“让你解扣子,你摸哪儿呢?”
“嗯?”叶轻语挑挑眉:“不让摸,那我可换人了。”
说着,便假装要往泳池那边走。
段司野立刻拉住了她:“不许去!”
他勾住了她的腰,占有欲很强的把她圈在了怀里,然后重新把她的手,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:“而且我也没说不让摸。”
叶轻语笑了,她纤纤玉指,点在他的胸口上,然后一点点下滑,胸肌、腹肌……少年看起来清瘦,但肌肉线条却很硬朗,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浮夸肌肉,而是恰到好处的精瘦紧实,像一把被反复打磨过的刀。
“身材不错。”叶轻语幽声道:“但泳池里,好像有人身材比你更好。”
段司野笑了,这一笑,万物都失了色彩:“无所谓。”
他突然靠近,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,映出了叶轻语清冷的倒影:“因为我比他们都好看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调慵懒又笃定,还有一丝魅惑,配上他那张好看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脸,堪称绝杀。
可这张脸和傅寒洲太像了。
像到叶轻语有时候甚至会恍惚,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,以为将她霸道的圈在怀里的人,不是妖孽横生的段司野,而是年轻时,狂妄不可一世的傅寒洲。
想起傅寒洲,叶轻语瞬间性质全无,她触电般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去,然后冷声道:“没意思,我走了。”
说完,便转身欲走。
看她要走,段司野也不拦着,只是似笑非笑的说:“姐姐,来都来了,起码喝完这杯酒再走嘛。”
叶轻语回头看了段司野一眼,刚想说喝闷酒有什么意思,余光却看到,段司野端起来了那杯,她抿了一口的酒,然后在她的注视下,他笑着将那杯酒,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红色的酒液流过锁骨,然后顺着胸膛的中线缓缓下流,最后汇聚在腹肌的沟壑里,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暧昧的光泽。
“姐姐。”男人声音魅惑:“来尝尝,我特意为你调的这杯酒,到底好不好喝。”
叶轻语喉咙滚动了下,她是来找乐子的,而现在,乐子就在眼前。
……可为什么,她的双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,动不了?
女人的道德感还是太高,哪怕是出轨,都需要人来推一步。
而恰好就在这时,叶轻语的手机响了。
掏出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“傅寒洲”三个大字。
叶轻语想都没想,直接按了挂断。
可电话刚挂断,傅寒洲又打了过来,似乎是有什么急事。
叶轻语皱了皱眉,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叶轻语,你现在在哪?”电话那端,傅寒洲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:“茜茜白天吃了许知瑶给她买的冰淇淋,现在又开始闹胃病了,她已经吐了两次了,你赶紧回来。”
果然!
叶轻语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。
白天傅茜茜又是炸鸡又是可乐,再加上许知瑶给她买的冰淇淋……以那孩子的肠胃,不闹才怪。
以前每次傅茜茜闹胃病,都是叶轻语半夜抱着她,又是喂药,又是揉肚子,一折腾就是一整夜。
傅寒洲根本不会管,他甚至会嫌孩子吵,而换到离儿童房更远的客房去休息。
现在,傅茜茜又闹起了胃病,他的第一反应,就是给叶轻语打电话,让叶轻语回来处理。
叶轻语笑了,她听着电话里的兵荒马乱,又看了眼自己周围的活色生香……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!
“傅寒洲,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叶轻语好整以暇的说:“我们今天早上不是说好了吗?你们既然选了许知瑶,就有骨气一点,别半路来找我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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