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不停的闹着,想让许知瑶陪他们去上手工课,不想让叶轻语去。
傅茜茜甚至气得摔了碗。
可叶轻语就是不松口,她不紧不慢的吃着沙拉,任由两个孩子发脾气。
这时,坐在主位上的傅寒洲终于开了口,却不制止孩子胡闹的。
“叶轻语,你又在闹什么”男人皱了下眉,扫向叶轻语的眼神里,带着不悦:“茜茜也是为了你的伤势着想,你手不方便,就不要逞强了。”
“而且,茜茜已经打电话和许知瑶说好了,这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,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两个小孩子较劲?”
在他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无理取闹,心胸狭隘的女人。
回家晚了是她的错,孩子闹腾也是她的错……
什么都是她的错!
叶轻语抬头,迎上了傅寒洲雪夜般冰冷的眼睛,如果是以前,无缘无故挨了傅寒洲一顿骂,她一定会感到无比的委屈,可现在,她的心却像一潭死水般平静。
她没有感到委屈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,而是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:“傅寒洲,请你搞清楚,小泽和茜茜是我的孩子,不是许知瑶的。”
“如果这次亲子课,你们一定要让许知瑶去……可以!但从今往后,这两个孩子所有的事,不管是生病住院还是开家长会,都别来找我,我没空管!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掷地有声,一道惊雷般在客厅里炸开了。
傅寒洲瞳孔猛地一缩,他抬头,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叶轻语。
这些年,他习惯了叶轻语的逆来顺受和无奈妥协,何曾见过她这般决绝冷硬的模样?
片刻的震惊后,男人眯眼,眸底一片森寒:“叶轻语,你在威胁我吗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一旁的佣人已经屏住了呼吸,大气都不敢喘一声。
叶轻语却拿起餐巾,动作优雅地擦了擦,然后她站起身来,用眼尾一一扫过餐桌上的众人:“这不是威胁,而是通知。”
“既然你们选了许知瑶,那我接受并且尊重你们的选择……同时请你们也有骨气一点,做了选择就咬牙撑到底,别半路过来找我哭!”
说完,她用餐巾擦了擦手,然后反手把那餐巾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
叶轻语离开餐桌,转身走向客厅。
她约了医生检查右手,现在时间快到了。
可这时,身后却传来了傅寒洲冷厉的声音:“叶轻语,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……你真以为这家离不开你吗?”
直到现在,这个男人仍旧固执的以为,叶轻语只是吃醋了,在和他闹。
他从未想过,叶轻语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“妈妈就会说大话,我们才不会找你哭呢!你也别来找我们哭!”
“妈妈别闹了,每次你和爸爸闹脾气,最后不都是你先认错道歉吗?都这么多次了,你不烦我都烦了。”
两个孩子也都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他们都吃定了,叶轻语爱他们,也吃定了叶轻语舍不得他们。
叶轻语什么也没说,直接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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