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最大典当行金玉满堂。
鉴定师戴着白手套,拿放大镜看了十分钟。
“这是高古玉,沁色自然,雕工绝了,宫廷里的东西!”
老头抬起头,眼神狂热:“姑娘,哪来的?”
“家传的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死当,五十万。”
拿着银行卡走出典当行,阳光刺眼却温暖。
我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,住院部七楼呼吸科。
我妈因慢性支气管炎住院,李清远为几百块床位费闹着要接她回家吃偏方。
我妈怕我难做,偷偷拔针头出院,回家就晕倒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“护士,我要缴费。”我递过银行卡,“先交十万。”
收费小护士瞪大眼:“赵梦?你前夫前天不是还为几十块药费闹吗?”
“离了,钱是我自己的。”
刚交完费转身,李清远扶着大肚子的女人从电梯出来。
女人画淡妆穿粉色孕妇裙,拎着名牌包一脸娇气。
是我的前同事王丽。
李清远脸色瞬间黑下来,捂紧口袋:“你怎么在这?是不是跟踪我?”
“我警告你,咱们离了,我和丽丽是真爱,别想再缠着我!”
王丽挺了挺并不明显的肚子:“哟,这就是前妻啊?看着也不怎么样。”
我捏着缴费单冷冷看着这对男女:“我妈住院,我来交费。”
李清远嗤笑:“交费?你兜里的钱够挂号吗?”
“赵梦别装了,是不是把钱花完来碰瓷讹我?”
他声音拔高,引得大厅众人侧目。
“大家看啊,这种离了婚还要吸前夫血的寄生虫!自己没本事赚钱!”
“老娘病了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!”
我没理他转身要走,李清远跨过来拦住要拽我的包。
“让我看看你包里有什么!是不是偷了我的东西去卖钱?”
“啪!”我反手打开他的爪子。
“李清远你有病吗?”我晃了晃缴费单,“五十万交完了,钱哪来的跟你无关。”
“倒是你带着小三产检,带够钱了吗?”
李清远还没反应过来,窗口那边喊道:“李清远!王丽产检费差一百八,补一下!”
大厅安静下来,李清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转头看王丽,压低声音:“丽丽怎么又超支了?不是只做基础检查吗?”
“这一百八能不能报销?不能的话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:“咱俩还是AA吧,这一百八你也出一半,九十。”
王丽笑容僵住:“远哥,我怀着你的孩子,你跟我AA一百八?”
“孩子也有你的一份。”李清远理直气壮,“刚离婚手头紧,得算清楚。”
周围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这男的绝了,产检费都要AA。”
“怪不得前妻要离。”
我只觉恶心,曾经竟为了这种男人忍受三年。
“让让,好狗不挡道。”我推开李清远走出医院。
身后吵闹声渐远,我拨通医药代表电话。
“我有五十万,要订一批货,阿莫西赵、头孢、酒精、纱布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李清远,这只是个开始,我要让你看着我活得比你好一万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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