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南栀盯着男人隐入中门的背影,身子一软便昏倒在地。
墨风墨影都看傻眼了,就这么华丽丽的晕倒了?
下一秒那道绯红的身影如风一般冲了出来,将人抱在怀中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焦急:“栀栀?醒醒!”
“快去找陆子游。”
墨风嘴角一抽,我英明神武的主子呀,您看不出来乔姑娘是装的吗?
“主子……”
墨风刚开口就被墨影打断了:“不想吃屎就快去!”
“……”
墨风想也不想就转身离开了,多犹豫一秒都是对吃屎的不尊重!
裴时衍抱着乔南栀脚步匆匆的进入国公府,国公府的下人们都愣住了。
刚刚过去的是二爷吗?
他怀里抱的是女子吧?
也可能是长相柔美的男子吧?
管家激动的声音都劈叉了:“快……快去禀告老夫人,就说二爷抱着一个女……不……男……人入府了。”
他暂时不清楚是男是女,但肯定是个人!
下面的人面色怪异,不男不女?二爷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特殊了!
如此大事是该只会老夫人一声!
老夫人为了二爷的婚事愁的一顿多吃八碗饭,都愁胖了。
裴时衍进入紫竹林刚把人放下,墨风就带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入内了。
“快来给她看看!”
陆子游看着床上面色红润的女子,以及涨红的耳尖,颤抖的睫毛,心中便有了大概。
再看看裴时衍紧张的神色,突然勾唇一笑:“她这是阳热升散,阳邪侵袭人体直入气分,表现为面红、目赤、壮热,导致气短乏力、猝然昏厥。”
裴时衍有些心急如焚,不愿听这些废话,只想快点医好她。
“废话真多!”
陆子游摸了摸鼻子,继续说道:“她这病想要医治说难也难,说不难也不难。”
“需找一块寒冰床替她消散阳邪,但又不能让寒气入侵在她体内形成水火之势,否则她会血脉寸断,爆体而亡。”
裴时衍一愣,虽然他不懂医,但听着怎么这么像说书呢?
陆子游看着好兄弟投来疑惑的目光,依旧面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:“因此,需要一个内功深厚之人帮她输送内力,防止寒气入侵。”
“两人在治疗时,必须衣衫尽褪,心无杂念,以防走火入魔……”
竹床上,乔南栀的脸已经红温了,烫红烫红的,像是熟透的红苹果。
“咳咳,首辅大人内功深厚,帮这位姑娘医治的重任便交给你了。”
陆神医说完便冲着裴时衍一脸坏笑的眨眨眼,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!
此时,房间内只剩下裴时衍和乔南栀两人,男人盯着女人红透的脸颊,伸手试了试温度,俯身在她耳边,将小巧的人儿笼罩在自己怀中,他的每次呼吸都夹杂着一股极具侵犯的炙热。
他坏笑着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,看着她因紧张而颤抖的睫毛,以及莹白的耳朵上根根竖立的小绒毛。
他又凑近一些,微凉的轻轻贴在女子洁白圆润的耳珠上,声音暧昧低沉:“就这么馋本官的身子?”
“竟然联合外人欺骗本官裸身双修?”
乔南栀再也装不下去,猛地睁开眼,大口大口的喘息,刚刚装昏迷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可还是被人一眼识破。
“本官还真是内力深厚呢,只是靠近些乔妹妹的病便好了?”
女人的脸依然红扑扑的,晕都晕过了,再尴尬也晚了。
她便干脆搂着男人的脖子,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,笑盈盈的开口:“你的状元是作弊抄来的吧,别人都看的出我是装的,你为何看不出?”
裴时衍被她雪白玉臂环着脖子,两人几乎嘴巴贴着嘴巴,眉峰微微一挑:“抄你的?”
乔南栀摇摇头:“我可参加不了科举,听说搜身时要掰开屁股缝,防止夹带小抄!”
“……”
女人正说着突然看到男人青黑的脸色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她是不是揭人伤疤了?
裴时衍作势要起身,却依旧被她勾着脖子,又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:“裴哥哥,补上昨晚的洞房可好?”
男人用指腹轻捻她的红唇,语气慵懒又暧昧:“乔妹妹,新婚第二天就出来偷人,你夫君不管吗?”
乔南栀笑的我见犹怜,伸手轻抚男人的眉眼,换上楚楚可怜的神色:“就是夫君送我来的,求裴哥哥收留!”
“夫君让妾身好好服侍裴大人,只求大人保他前程无忧!”
裴时衍不由得联想到那个画面,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前程把美貌的妻子送到权贵手中任其玩弄,嗯……那画面只是想想就让人兽血沸腾,欲念大涨。
男人眼皮跳了跳,这小丫头跟谁学的,玩角色扮演,把男人的劣根性拿捏死死的。
裴时衍勾唇一笑,修长白皙的手指勾着她的头发丝,眼中露出狎玩之色,像极了风流纨绔:“所以,你打算如何服侍本大人呢?”
乔南栀把男人的头勾的更低一些,在他耳边轻声呢喃:“妾身给大人生个女儿如何?”
“大人下职回家,妾身带着女儿一起在门口迎接,棉花一样的小奶团子抱着大人的腿,软软糯糯的喊爹爹,要大人亲亲抱抱举高高!”
“大人喜欢女儿吗?”
可爱的女儿……
听到这几个字,裴时衍蓦的愣住,眸子里划过一丝憧憬。
这个不敢奢望的美丽的谎言,的确……美到令人窒息……
他用指腹轻蹭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沙哑:“你……当真愿意?”
“妾身就在大人身下,大人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裴时衍晦暗不明的眸光紧紧盯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,自己一定是疯了,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,但他却理智全无,甘愿永远沉沦在她编织的谎言中。
屋外人影绰绰,裴老夫人听着里面的动静,气的又能多干两碗饭了!
哪里来的狐媚子,还是个有妇之夫,手段真是了得,把她聪明睿智的儿子都给哄成棒槌了!
她是想抱孙子,但绝对不要这种勾人的狐媚子,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心术不正的!
裴老夫人一撸袖子,浑身气场三米八:“看本夫人怎么教训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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