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生抱起舒婷,回头看着我:“我告诉你,我和舒婷是清清白白的知己关系,你要是再胡乱揣测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,刚刚起身一点就痛呼一声倒了下去。
陈景生这才注意到我被热汤浇透的后背上密密麻麻的血痕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忍,但最后还是说:“你就待在这里给舒婷赎罪了!”
说完,他抱着舒婷离开了房间,还顺手关上了门,将我的呼救声隔绝在屋内。
我在地上躺了一夜,第二天家里的保洁上门打扫才慌慌张张送我去了医院。
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,没有一个人来看我。
因为烫伤没有及时救治,我的后背留下了一大块伤疤。
出院那天,我收到了陈景生外卖送来的花束。
是一束洁白的栀子花,上面插着一张卡片。
我抬手就像扔掉,可看见栀子花还是不舍得。
这是陈景生求婚时送我的花。
思及此,我还是打开卡片。
上面是他清俊的钢笔字。
“婉秋,是我对不起了,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,今天晚上来xx酒店1314号房间,我等你。”
我最终决定赴约,就当是最后的告别。
晚上,我如约来到了酒店。
一进门,满床的玫瑰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玫瑰花瓣摆出一个巨大的爱心,中间是个红色的礼盒。
打开礼盒,里面装着一件黑色**镂空的情趣内衣。
我脸上闪过一丝羞涩。
陈景生向来冷淡,自打儿子出生后,我们就很少有相处的机会。
上一次做那种事,还是八年前。
我走进卫生间,笨手笨脚地换上了。
出来时,陈景生已经在床上等着。
他递给我一杯酒,调笑道:“我的婉秋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。”
他的态度转变太快,可许久没有被他这样对待,喜悦冲昏了我的头脑。
我接过酒喝下,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藏的很好的嫌弃。
一杯酒下肚,没多久我便感到一阵眩晕。
陈景生扶着我躺倒在床上。
我躺在床上,虽然动弹不得却还没彻底失去意识。
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,舒婷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。
“她晕过去了吗?待会我安排的人就来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她不会醒来的,照片到手后我就让她净身出户。”
“她要是死皮赖脸一直纠缠怎么办?”
陈景生冷哼一声。
“放心吧,到时她身败名裂也没脸再来纠缠我们。”
舒婷嗲声嗲气道:“景生哥,真是多谢你了,当年如果不是你找那些人把她给……我也不会拿到首席。”
“我和他虽然在一起这么多年,可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。”
陈景生的语调是我从未听过的柔情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我心里从始至终也只有你,为了你,我愿意和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。”
“小婷,这件事过去后,我就娶你,小海和东东都期待着你能嫁进来。”
听着对话,眼泪滴落在枕头上,我渐渐晕了过去……
陈景生一晚上没睡,心里多少有点愧疚,他一大早就出现在了酒店门口,
可当他做好心理准备开门后,屋里却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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