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瑾见我不肯松口,长叹一口气,有些恼火:
“我不知道你争这些东西有什么用,反正等孩子出生你也不可能继续搞科研了。”
“既然你不走这条路,为什么不肯把机会让给别人呢?”
委屈和愤怒洪水猛兽般袭来,我哭着向楚怀瑾喊:
“因为这就是我的东西,只要我不愿意谁也抢不走!”
楚怀瑾无视我的崩溃和愤怒。
只留下一句——“你以后不用来帮我了”,便摔门而去。
我就这样被楚怀瑾踢出了研究组。
可传闻愈演愈烈,蓝茵一心以为是我做的。
她找到我家,大放厥词:
“付婉,你给我等着!”
“你也会遭报应的!”
蓝茵所说的报应来得很快。
我生产当天,由于难产引发了大出血,需要家属签字才能继续手术。
医生拿着告知书却找不到楚怀瑾人。
最终是我咬紧牙关,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自己签了字。
意识恍惚之际听见身旁的小护士小声嘀咕:
“她老公刚刚被一个女的叫走了。真可怜,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。”
我缓缓闭上眼,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我暗暗发誓:
如果这次得老天垂爱,我能活着走出这间手术室,我一定会让他们俩付出代价。
好在苍天有眼,我和我的女儿都平安无事。
孩子出生第二天,我收到一条匿名消息。
内容不堪入目——一对面部被打码的男女痴缠**。
女人声音娇软到有些颤抖,男人因为过渡兴奋嗓音略显沙哑。
可我还是瞬间就确认了,这是楚怀瑾和蓝茵。
两人身下被揉皱的床单甚至是我前一天刚换的。
原来在我拼尽全力,九死一生分娩的同时。
我的丈夫正跟别的女人躺在我们的床上行苟且之事。
委屈、愤怒、不甘、痛恨……
我顷刻间被所有负面情绪淹没,几乎快要窒息。
我颤抖着手将视频发送到了楚怀瑾所有的工作群里。
甚至实名在微博曝光。
但是没用。
楚怀瑾是有头有脸的科研界新贵。
他所在的学校很快发布了声明,舆论快速得到平息。
反倒是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有人挖出之前关于蓝茵学术剽窃的传闻。
指责我作为学校科研人员欺压学生。
不到24小时,舆论的矛头调转,我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我所有的社交媒体涌入了无数肮脏龌龊的咒骂。
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人身威胁。
我只敢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躲在偏远的乡下。
事后,楚怀瑾给我打来电话,语气轻蔑:
“婉婉,我劝你一句,看开点。”
“哪个男人能够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呢,偶尔开个小差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起码我身边的人都是这样,也没见谁老婆跟你一样弄得满城风雨。”
“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日子不是照样能过下去吗?”
“如果你想好了,我就把你接回来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。”
“但如果你要是还想着闹,你知道的,我有的是办法给你开精神疾病诊断书。”
楚怀瑾一字一句,像是利刃一刀刀扎进我心脏里。
十指不知何时已经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手臂汩汩流下。
可我早已没有了眼泪,只有恨,椎心泣血的恨。
我平静地回答:“好。”
由此开始,我策划了一场计划性离婚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