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夫君和府里姨娘偷情那天,我看到了弹幕。
“好磕!男女主竟在祖宗跟前温存,这是要让萧家列祖列宗都见证啊。”
上一世,夫君在家宴上离席和府中姨娘私会,
我意外撞破后被他狠心掐死,还反扣了一个偷情的罪名将我丢到乱葬岗。
再睁眼,二人依旧一前一后离席,
看着眼前翻涌的弹幕,我转身望向身侧公婆:
“父亲母亲,前几日儿媳梦见祖宗显灵,说是若能在佛堂虔心祈福一日便可保萧家百年安稳。”
......
两位长辈迷信,当即连连颔首,
却在进门时被姨娘的丫鬟以佛堂积灰为由拦住了。
“救大命,还好这丫头聪明,老东西对女主的占有欲超强的,男主又不受宠,要是被看到那完了。”
“没事儿,他们已经躲在柜子下面了,就是男主磕了药这会要忍不住啊。”
我笑了笑,转身向公婆屈膝:
“父亲母亲,祈福一事最重诚心与守时,岂能因些许灰尘误了祖宗定下的吉时?”
连翘见我态度坚决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
“老夫人,佛堂久未洒扫,您这般金贵之身怎能贸然入内,折损了您的福气可怎么好?”
“奴婢这就唤人来,半炷香定然能清扫干净,您再入内也不迟啊。”
她伏在地上连连叩首,额角很快泛了红,
那副竭力求情的模样倒像是我真要逼着婆母入污秽之地一般。
婆母欲言又止,垂眸看着地下的连翘后又看了看我。
弹幕又一次疯了似的翻涌,字句里焦灼都溢出来了:
“忠仆太拼了,这波苦肉计定能拦下,再拖半炷香的时间男女主就能寻机会脱身了。”
“女主在柜子下都快喘不上气了,男主急得没法子,药性上来了连动都不敢动。”
“要什么半炷香啊,男主不举,要不是喝了那药分分钟就完事。”
看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我轻嗤一声。
可不是么,要不是喝了我亲手为他准备的春药,他说不定还真能忍得住。
婆母被她这阵仗弄得微怔,眉峰轻蹙,似有几分异动。
我上前半步,伸手虚扶了下婆母的手肘,声音依旧温婉:
“母亲,祖宗既已显灵定了吉时,岂容半分耽搁?”
“些许尘埃怎及得上萧家百年安稳?”
“若是得罪了祖宗,恐怕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却足够让他们遐想。
老侯爷生前多作孽,偏老了之后最爱信这些,
不仅视祖宗家法为天,更将萧家百年基业刻在心头。
此刻我既以祖宗显灵定了吉时为由,便是拿老侯爷的心意压着,
谁也不敢真的因这点小事违逆。
那婢女脸色霎时惨白,跪伏在地上,眼底满是慌乱,
刚要开口被我一声呵斥住:
“连翘,你多次阻拦,是想把母亲置于不敬祖宗的境地,还是觉得萧家百年安稳竟比不上佛堂一抹浮尘?”
我的声音不高,却震得连翘肩头一颤,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了下去。
只剩下满眼惊惧,磕头更急: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担心老夫人凤体……”
“母亲既愿意为萧家赴诚心,岂会因这点微末尘埃便放弃?”
我截住她的话,目光扫过她惊惶的墨阳,意有所指:
“你这百般推诿,莫不是佛堂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,怕我们撞破?”
这话一出,公婆皆神色一凝,
老侯爷本就生性多疑,闻言眉峰竖得更紧。
“完了完了,女配这招太狠了,那老侯爷压人,谁顶得住啊。”
“这丫鬟根本接不住话,总不能说为了扫灰,不顾萧府百年基业吧?女配果然好恶毒。”
婆母果然神色一正,先前那点意动尽数敛去,沉声道:
“儿媳说的是,祖宗显灵乃是大事,萧家百年安稳为重,些许灰尘算得了什么。”
说罢便拂开连翘的阻拦,扶着我的手抬步往佛堂走去。
老侯爷也沉脸颔首,紧随其后。
我垂眸敛去眼底冷光,侧头看着身旁惊惶失措的连翘,勾了勾唇。
前世我毫无准备,孤身一人撞破反被栽赃,死不瞑目。
这一次,我倒要看看佛堂内的那对狗男女如何能承受得住这当场撞破的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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