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辩刚结束,大学舍友突然发来一笔账单,备注:
【四年来积累的彩礼,请支付。】
点开一看:三十八万八。
起初以为只是玩笑,直到她发来详细到日的账单明细,并附上一句:
【四年同居,和结婚有什么分别?彩礼当然该给。】
接着又补了一条:
【毕业后分开,你还得按月付我1500抚养费,直到我再婚。】
我看着屏幕,气笑了。
首先宿舍是大学学校分配的,其次我是女的!
……
【我是985高校学历,在本地婚恋市场属中上水平,平均彩礼20万。】
【恋爱期间以住一起为目的追求女方的必要开销,按市场标准2000元/月计,四年共96000元。】
【同居四年,我承担大部分家务,家务劳动市价3000元/月,共144000元,折价50%后为72000元。】
…
【以上累计546560元,念你刚毕业,只收38万8,分期需加收5%延期手续费。】
汪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,我彻底懵了。
第一反应是:
她疯了?
没来得及消化,同学徐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语气急促,“乐乐,你收到汪琳消息了吗?她非说我是她前任,要找我收五万块钱的分手费,不给就要曝光我,这人是不是有病?”
“别理她。”
挂断电话,我完全无法理解。
我们不过是被随机分到同一宿舍的普通同学,怎么在她口中就成了“对象”?
大一入学时,我们被分到的宿舍是三人间,当时的第三个舍友就是徐静。
但徐静半年后因为家里原因就搬了出去,也一直没有其他同学搬进来,所以这几年下来,宿舍里只剩下我和汪琳两个人。
在平时的相处里,她总是主动打扫卫生,有小组作业也是积极承担,很多次还帮我拿快递、收衣服,我因此感到过意不去,就时常找机会请她吃饭、**茶。
我一直以为我们是融洽的舍友关系,连其他同学也都说羡慕我们宿舍关系很好。
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她心里竟记着这样一笔账。
思虑再三,我决定回宿舍当面说清楚。
可我刚进宿舍,就发现狭小的空间被这四个陌生人霸占,整间宿舍被烟味笼罩,还有一股让人反胃的不明气体。
我环顾四周,一眼看到我的床上躺着一个正在抠脚的中年男人,他顺手把擤出的鼻涕抹在了我的粉色床单上。
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。
“你们是谁?!”
我的尖叫声传出去后,汪琳漫不经心抬头,“回来了,我的彩礼呢?打算怎么支付。”
我强压怒火,放缓语气开口,“汪琳,宿舍明文规定不能带外人进入——”
“规定个屁!”一个嗑瓜子的中年女人尖声打断,“在这儿,老娘的话才是规定!”
她抛下手里的瓜子,起身打量着我。
“你就是林乐乐?”
“欠我女儿的三十八万彩礼,打算怎么还?还有以后的赡养费,最好每月准时到账,不然要你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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