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车行出来,姜听枝去街边小巷找了家药行。
开门见山道:“我想堕胎。”
这活还是第一次听,药师犹疑间,看到明晃晃的银子,开了一方药给她。
回去路上,远远看到个熟悉身影。
身材曼妙的女子扑进萧惊寒怀里,嗔怪:“王爷再不来,我还不如嫁人了算了!”
“楚楚,不许说气话。”
萧惊寒扣住她肩膀,语气深情: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只爱你一人。”
“爱爱爱!你每天都说爱,还不是娶了别人入府,把我放在这见不得光的地方!”
林楚楚又委屈又生气,抽泣道:
“惊寒,我不要名分,只想每天看见你……你把我带回府吧,就算是丫鬟我也认了。”
“……好,我答应你。”
林楚楚破涕为笑,攀上他的脖子,**那张薄唇。
二人拥吻着进了房里,灯烛摇曳间,影子缠绕着起伏不止。
姜听枝蓦地笑出声。
她自虐般地看着两个影子重叠,停下来,再次纠缠到一起,心脏像被钝刀凌迟。
……
萧惊寒回来时,姜听枝正在煎药。
看到草药,他眉心泛起紧张:“枝枝,怎么喝上药了,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姜听枝讽刺一笑:“你不是想要孩子吗?买的安胎药。”
闻言,萧惊寒神色一滞,很快换上笑意:“刚好我买了个丫鬟,叫楚楚,这些粗活儿让她来。”
姜听枝抬眸,对上他身后怯怯的林楚楚。
嗤笑一声。
他就这么等不及,她一句话,当晚就把人带回府上。
“行啊。”姜听枝淡淡开口,“那她来吧。”
林楚楚怔然一瞬,被姜听枝按到凳子上。
她咬咬唇,手指还未落到瓦罐前,就被蒸汽熏得红了眼,轻呼出声。
“楚楚!”
萧惊寒下意识抓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小心吹着。
下一秒才想起姜听枝也在,身子微僵:“枝枝,她刚进府,我怕她不适应……”
如此拙劣的演技,听得她笑出眼泪。
眼看着萧惊寒拉着林楚楚离开,要为她上药,姜听枝将煎好的堕胎药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几天,林楚楚还算安稳。
直到一天早饭,丫鬟们端上来十几道鱼菜,她下意识干呕出声。
丫鬟瑟缩下跪:“夫人,和我们无关……是林楚楚,非要给您做鱼菜,我们说了您不吃鱼,她不听……”
一股火蹭地涌上来,姜听枝质问:“府上从不买鱼,这鱼哪里来的?!”
“回、回夫人。林楚楚把您在后院养的鱼……杀了。”
那些鱼是和萧惊寒亲手养大的,她向来珍惜,死了一条都心疼不已。
姜听枝快步到后院,热闹的荷花池内空空如也,只剩几条翻背的死鱼飘着。
始作俑者跟过来,理直气壮:
“夫人,鱼养着就是给人吃的,您这锦鲤养的太大,肉都柴了……啊!!”
林楚楚捂着发烫的脸颊惊呼出声。
姜听枝收回甩巴掌的手,目光冰冷:
“我在乡下长大,这种手段见得多了。林楚楚,你手段并不高明。”
刚刚还在挑衅的人,此刻脸色一白。
看到姜听枝要拂袖而去,忙拽住她衣摆,顺势撞上木栏杆,滚了下去。
“噗通”一声巨响,林楚楚跌进荷花池,大喊着救命。
下一秒,水光再次溅开,萧惊寒不管不顾跳了进去,将人牢牢抱到身上。
岸上,姜听枝被按着跪在地上。
萧惊寒将林楚楚裹了个严实,神色冷得淬了冰:“不过一个丫鬟,你都容不下吗?”
真的是丫鬟吗?
姜听枝还未反问,萧惊寒先开了口:
“夫人喜欢锦鲤,来人,买一百条锦鲤放池子里,盯着夫人什么时候抓完,什么时候上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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