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书瑶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,但是却半天想不出反驳他的话来,最后只得转移话题:
“行了行了,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我再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,你把我们结婚的场地让出来,到时候给叙白办音乐会用,我兄弟们都知道这件事了,都在夸你大度呢。”
“这可是你在我朋友圈里洗清小气嫌疑的最好途径,我帮你完成了,你只需要配合就行。”
阮承言的眉头狠狠蹙起,厉书瑶都已经快奔三的人了,做事还总是这么小孩子气,这么大的事不跟任何人商量,自己说决定就决定。
“不行,这件事我不同意。”
但厉书瑶却不由分说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就往阮承言包里塞:
“没问你同不同意,我这是通知你。”
“我已经给婚礼找了新地址,名片放你包里了,你晚些空了别忘记打个电话去预定一下。”
但是刚打开阮承言的包,她就被一张金灿灿的请帖吸引住了目光。
厉书瑶伸手将其拿了起来:
“这是什么?我们的婚礼请帖吗?你居然已经做好了,那改地址还真是一件麻烦事……”
她正想打开那张请帖,这时候,宋叙白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,厉书瑶又将请帖放了回去。
阮承言趁着她接电话的功夫,将包默默合上,拿的离她远了些。
现在厉书瑶越爱夸下海口,越爱和那些朋友承诺,到时候越打脸的就是她自己,他没义务提醒她。
谁知他刚做完这一切,厉书瑶就兴奋的将他从病床上拽了起来:
“看在你这次这么大度的份上,叙白他们邀请你一起参加我们今晚的兄弟局呢,走吧!”
尽管阮承言十分的不愿意,但是厉书瑶还是强硬的拉着他来到了一家酒吧。
刚进去,阮承言就被里面浓烈的烟味还有刺耳的音乐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进包厢的那一瞬,厉书瑶的兄弟团齐刷刷地安静了下来,上下打量着他。
没多久,就有人调笑着开口:
“哟,这就是阿瑶你家那位管得最宽的未婚夫呀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调教的不错嘛,居然都同意给我们叙白让场地了,有进步有进步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他们说着,就开始一杯又一杯的给阮承言灌酒。
阮承言拖着病躯,并不想喝这么多,但厉书瑶却以给她面子为由,眼睁睁的看着他喝下了一杯又一杯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阮承言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再次回过神来,一旁的几人已经开始玩大冒险。
而厉书瑶正坐在宋叙白的大腿上,两人的嘴唇只差一厘米就要碰上。
男人们不停的起哄:
“哎哟,装什么矜持啊,不会是未婚夫今天在这儿,你们不好意思了吧,之前都是直接亲的啊!”
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对于这场饭局,阮承言只觉得愈发无趣。
他默默的穿上外套就想离去。
但谁知他刚推开门,楼下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下一秒,刺耳的警笛声响起,包厢外的人大喊着着火了,便匆匆忙忙的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跑去。
包厢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,四散而逃,厉书瑶也毫不犹豫的拉起阮承言就跑。
这时候,被落在最后的宋叙白却突然跌倒在地,厉书瑶回去查看,发现他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她把宋叙白艰难的搀扶起来,看了阮承言一眼,有些无奈:
“承言,我不能见死不救,你跟在我后面,不要跑散了好吗?”
但这时,楼下的浓烟已经开始往楼上涌,阮承言的脑袋晕乎乎的,他扯住了厉书瑶的手腕,祈求道:
“不行了,我的头也好晕……”
但厉书瑶眉头狠狠一蹙,有些嫌恶的甩开了他的手:
“不是吧,阮承言,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跟叙白吃醋呢?”
“他晕倒了,你也要跟着装晕吗?”
“行,那我不管你了,你爱跟不跟。”
看着厉书瑶托着宋叙白远去的背影,阮承言终于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地上。
火焰像鬼怪似的朝着他奔涌而来,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晕过去前的最后一刻,他看到宋叙白悄悄回过头来,突然睁眼,朝着他吐了个舌头。
其实一直在装的另有其人,只不过厉书瑶的心,总是偏向了对方那一边罢了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