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的时候,阮承言已经被送到了医院。
他听主治医生说,要不是家里的佣人及时把他送来,他恐怕会失血过多,出现生命危险。
阮承言看了一眼手机,距离他摔倒已经过去了大半天,但是厉书瑶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。
他又点进**,朋友圈弹出的第一条,是宋叙白发的照片。
他穿着嫁衣中属于男士的那套,挽着厉书瑶的手,女人的身上也正穿着属于女士的那一套,仿佛他们两人才是一对夫妻。
但他的配文却是:
【穿了一下也不过如此,也不知道某人为什么这么小气,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。】
阮承言冷笑一声,给律师打去电话:
“我等会儿会给你发一份账单,你按照上面的金额支出,去厉书瑶那里,把我赠与她的一切东西都要回来。”
既然说他小气,那他不妨真小气一回,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斤斤计较。
律师的速度很快,阮承言吃个晚饭的功夫,厉家的保镖便上门了。
他们手中抬着好几个箱子,露出箱口的,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那些东西。
为首的保镖队长冷冷开口:
“阮先生,您要的东西我们小姐都让打包好送过来了,您查查有没有遗漏的。”
“还有,我家小姐让我给你带一句话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,摁下了开关,里面传来的是厉书瑶颇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:
“阮承言,你是活不起了吗?这些破烂你都要?”
“我看叙白说的还是太保守了,你不仅是小气,你已经是小气到了一种极端的程度!”
那一声声的质问落在阮承言的心房上,他的心好像早已麻木,感受不到任何疼痛。
他默默地看着离病床最近的那个木箱里,那个厉书瑶成年礼上自己亲手雕了作为礼物送给她的木雕。
还记得收到木雕后没多久,厉书瑶就被厉氏的敌对家族暗中加害,差点在车祸中丧生。
是这个坚硬的木雕在关键时刻卡住了车子的b柱,才让她撑到救护车赶来,没有被钢筋贯穿,当场殒命。
那次过后,女人将断成两节的木雕小心翼翼的重新拼凑了起来,抱着他哭的像个孩子:
“承言,你真是我的幸运星,没有你,我这次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你送我的这个木雕,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一辈子,等过世,我还要让它和我一起合葬!”
阮承言嗤笑一声,当年那些诺言早就被厉书瑶忘得一干二净,而现在的木雕粘合的地方再次断裂,就像他们的感情一般,这次,不会再有机会重新连接了。
阮承言无趣的让人把那几箱东西拿到医院楼下的垃圾桶丢了,谁知几个保镖前脚抬着东西刚走,后脚,厉书瑶就找上了门。
她的衣衫不整,头发也乱了,还喘着粗气:
“阮承言,叙白他只是想试试这件传说中的嫁衣而已,你为什么要在上面动手脚?你知不知道你在袖子里放的那几根针,刚好在叙白脱衣服的时候伤了他的手!”
“他几天后还有一场音乐会要办呢,你现在让他还怎么去拉小提琴?”
“我都快忘了,你曾经也是学小提琴的吧,现在不会是你自己伤了手,不能再学琴,所以嫉妒叙白,故意搞了这么一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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