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苏浅音便给了回应:“不需要考虑,我同意。”
“毕竟所有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不是吗。”
挂断电话后,苏浅音去酒店暂住的,因为家没了。
第二天一早,苏浅音便去了约定的位置。
谢斯元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,从怀里掏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。
“这些钱你拿着,是我自己这些年存在的钱,带着你身边的人金盆洗手,随便找个小生意做做,好好生活。”
如果是之前,谢斯元这样,说不定苏浅音会觉得谢斯元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但在他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再这样,苏浅音只觉得讥讽极了。
她刚打算说他们之间没有这个交情,他不必做成这样。
但话音未落,谢斯元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:
“谢先生,出事了,苏南州死了。”
因为放的是扩音,苏浅音也听到了,她整个人差点瘫痪下去。
谢斯元也是心里一颤,甚至不敢直视苏浅音的目光……
再次看到苏南州的时候,他已经彻底没了呼吸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。
苏浅音赤红着眸,掏出腰后的家伙指着他们:
“说,谁做的!”
林枣枣走了进来,“是我做的,我好心好意带你弟弟上去,谁曾想你弟弟竟然想**我,我只不过是轻轻推开了他,没想到他就死了。”
“说到底是他自己该死,死不足惜!”
“砰!”苏浅音直接开了枪,“你说谎!南州是什么人我清楚,他绝不肯能做这种事,这件事又是你做的局!”
身后的玻璃被打碎,林枣枣的魂差点被吓没。
谢斯元立刻将林枣枣护在身后,警告道:
“苏浅音,这里是林家,在这里伤人,你不要命了。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苏南州的错,他现在是死有余辜。”
“看在你刚才是护弟心切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,带着你弟弟的尸体走吧。”
人死了,东西到手了,他们放手了。
但这又有什么用呢。
苏浅音虽然恨的生吞活剥了他们,但她忍住了。
现在动手不仅报不了仇,还会把自己搭进去。
苏浅音一点点将苏南州的尸体抱起,托在后背上,一步步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时,她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,谢斯元下意识的就准备去扶她。
但苏浅音宁愿摔倒也不愿意让他帮,只冷冷说了句:“脏,别碰我。”
谢斯元脸上的好气全无,“既然你不识好歹,那就随便你。”
“苏浅音,说到底都是你们自找的,怨不得旁人。”
苏浅音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。
谢斯元说的没错,这一切都是她的错,她不该爱上他的,也不该选择逃避。
苏浅音拖着苏南州的尸体一路走了回去。
在看到自己人的那刻,她终于忍不住,和苏南州的尸体一起重重的落在了地上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浅音替苏南州办了葬礼。
在弟弟的坟前,苏浅音承诺:“南州你放心,你受过的苦,姐姐都会替你一一讨回。”
苏浅音去找了聂宇深:
“我交出手上所有的产业,但你得先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短短几日,苏浅音下巴尖锐了许多,看的聂宇深眉头微拧。
“你说,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我都会帮你。”
“第一,我的那些兄弟们这些年从未做过任何违法的行为,就算有违反治安管理法也都交了相应的罚金,所以我需要你帮他们安排好接下来的住所和工作。”
聂宇深答应的爽快:“这件事我之前就承诺过你,我会做到。”
“第二,我要亲手将那些人抓起来。”
聂宇深全都同意了,让人给苏浅音送来了制服。
换好了衣服,苏浅音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,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。
“谢斯元,这次的确是要扫黑除恶,但这次扫的就不是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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