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音转身离开了别墅,开车直接去了另一个军区大院。
苏浅音的身份在港城无人不知,上面有不少人都想收了他们。
只要她肯,上面的人不仅会重用她,还会善待她身后的那群兄弟们,
苏浅音又何尝不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,但为了谢斯元,她一次次的拒绝了。
如今,她知道自己之前一直守护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,自然也该拨乱反正了。
聂宇深坐在苏浅音的对面,他肩膀上的勋章在灯光下照射的发亮。
“帮你洗白可以,但你真的不考虑留在我这边做事?”
“苏浅音,我一直很看好你,当年我们是同门师兄妹,你后来也是走投无路才走了这条路,这些年你也大大小小给我们传递了不少有用的消息,阻止了很多悲剧的发生,只要你愿意,条件随你开。”
苏浅音淡淡一笑,“不用了,虽然我这些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但我也不愿让师门蒙羞如今,我只想上交该上交的,然后再拿上我该得的那部分,带着我的人彻底离开港城,再也不回来。”
反正都是上交,与其便宜了谢斯元和林家,不如和聂宇深合作。
男人坐在她的对面,深色晦暗不明,良久:“行,随你。”
“不过我弟弟还在林家的手上,你能……”
女人的话还没说完,聂宇深便道:
“林家跟我算政敌,要是我开口去要人,不仅没用,林家反而更不愿意松手。”
“林家不是想要你手上的地盘去争政绩吗,那你配合他就是,只不过给的是一个空壳罢了。”
聂宇深和苏浅音的想法不谋而合,她同意了。
等苏浅音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,她没有进去,而是站在别墅门口,往事一件件涌进她的脑海里。
最穷的那一年,他们只能睡桥洞,谢斯元曾向她承诺:
“音音,我一定会闯出一番事业,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。”
当年的谢斯元做到了,功成名就的那天买下了他们曾经睡过的桥洞改成别墅,成为她门的第一个家。
就连名下所有的产业都放在她的名下。
曾有外人说她一句不是,谢斯元直接上门缝住了对方的嘴。
苏浅音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出轨,但谢斯元不会。
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,疼的发颤。
苏浅音站在院子里,看着两人曾经一起种下的小树苗已经从根开始溃烂。
她拿起一旁的斧头,抬手一挥铲的干净。
树苗和人一样,既然烂了,那就彻底清除干净。
她和谢斯元也就到这了。
……
翌日下午,谢斯元主动约了苏浅音,要跟她谈一谈。
他们见面的地方是维多利亚港,当年就是在这里,谢斯元被打的半死,也是苏浅音第一次动手。
那时,谢斯元看着她满手鲜血哭红了眼,向她保证:
“音音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一定会变强,会强到能够保护你。”
时过境迁,如今的谢斯元的确有保护她的能力了,但他们却走向了对立面。
想起男人曾经的承诺和自己这些年的付出,苏浅音只觉得可笑极了。
“谢斯元,我来了,我弟弟呢。”
谢斯元轻轻摆手,苏南州被带了上来。
苏南州也有自己的傲骨:
“姐,你别管我,别因为我受任何威胁。”
“大不了就是死,我不怕!”
话音刚落,谢斯元抬腿踹了他一脚,冷着眸:“还能嘴硬,看来他们下手还是太轻了。”
短短一夜,苏南州身上被折磨的竟连一块好地方都没了。
苏浅音的呼吸都重了几分,垂下的拳头进攥。
“够了!谢斯元,当年你被人打的半死,没有医药费,是南州献了半身的血才凑够你治病的钱,如今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?”
谢斯元不为所动:
“苏小姐,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我今天要做就是让苏小姐同意交出手上的地盘和产业。”
“你考虑的时间不多,你多犹豫一分钟,令弟的手指头就少一根。”
苏浅音脸上的讥讽越来越甚。
什么一生相爱两不疑,会一辈子保护她和她的家人,统统都是骗人的!
为了林枣枣,他当年的承诺纷纷进了狗肚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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