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终于到了。
我穿着漂亮的限量高定婚纱,看着镜子里盛装的自己,有些恍惚。
曾经的我是那么盼望这一天。
酒店宴会厅,高朋满座,人头攒动。
我和傅云深站在台上,接受着司仪的询问和宾客的祝福。
傅云深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频频瞟向主桌。
杨雨薇穿着一身纯白色小礼裙,坐在我父母本该坐的位置上,楚楚可怜。
司仪笑容满面:
“傅云深先生,你是否愿意娶楚月小姐为妻,无论贫穷富贵……”
“啊!”
一声痛苦的**打断了他。
杨雨薇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,整个人从椅子上软软滑倒,碰翻了酒杯。
“雨薇!”
傅云深脸色大变,想也没想就冲下台,甚至粗暴地撞开了挡路的司仪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他跪倒在杨雨薇身边,动作熟练的解开她胸口的扣子,手直接探进她胸口按压。
甚至然后当众将耳朵贴了上去,仔细倾听。
全场哗然!
议论声轰然炸开。
杨雨薇虚弱地抓住傅云深的前襟,泪眼盈盈,气若游丝:
“小傅子,我是不是挺不过今天了,能在今天看你幸福,我也……”
“别说话!”
傅云深猛地抬头,焦急地冲着台上的我喊道:
“楚月!你还愣着干什么!快叫救护车!去拿我的药箱来!她这是急性心衰前兆!”
那语气,仿佛我只是一个冷漠的,耽误救治的旁观者。
他彻底忘了,这是他的订婚宴,忘了满场宾客,忘了穿着婚纱站在台上的未婚妻。
他试图把杨雨薇抱起来,进行更进一步的“急救处理”。
我静静地站在台上,拿起了司仪的话筒,轻轻敲了敲试音。
“喂。”
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,压下了嘈杂。
我看着台下那出荒唐的戏码,轻轻地笑了。
下一刻,宴会厅的大屏幕:
宾馆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面前。
透明的黑色**睡裙,紧密相贴的身体,暧昧的按压,黏腻的**,还有傅云深那句“别怕”。
现场彻底沸腾了!
指责,鄙夷,难以置信的目光齐齐射向那对搂抱在一起的“兄弟”。
傅云深的脸色瞬间瞬间惨白。
他猛地松开杨雨薇,惊慌失措地看向屏幕,又看向我,嘴唇哆嗦着:
“楚月,你,你……”
杨雨薇也慌了神,挣扎着想坐起来:
“不是的!那是误会!是她陷害我们!我们只是在治病!”
我抬手,看了看腕表。
时辰,正好。
就在这时,地上的杨雨薇突然浑身剧烈一颤,眼睛猛地瞪大。她一把推开扶着她的傅云深,四肢着地,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怪异,粗嘎的声音。
“哼!哼哧!哼,哼哧!”
声音越来越大,带着野性和癫狂。
宾客们吓得后退几步,有人捂住了耳朵,有人窃窃私语:
“这,这是人的声音吗?”
“她是不是中邪了?”
傅云深试图去拉她。
但杨雨薇只顾着发出更多嚎叫。
这声音和姿态,活脱脱就是猪圈里**的母猪在嚎叫!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