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嘴角,看向杨雨薇声音平静:
“杨雨薇,你一天到晚心悸心口疼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是你的心脏不适合你?”
“不如换个结实点的,比如,那种总爱**的母猪心脏?”
杨雨薇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楚月!你疯了吗!”
傅云深被彻底点燃,他猛地站起来走我面前:
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误会我们,跟踪我们,现在还恶毒到诅咒雨薇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恶毒了!啊?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暴怒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我的脸上。
我平静地着这个三个月前我还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,此刻为了所谓的女兄弟,居然对我动手。
耳边嗡嗡作响,脸火辣辣地疼。
他打完也愣了一下,但看向我时,那丝犹豫立刻被怒火取代,他指着门口,声音颤抖:
“滚!如果再有下次,订婚宴就取消!”
我放下捂着脸的手,看着傅云深不顾一切维护杨雨薇的嘴脸,忽然低低地笑了。
“好,我走。”
我点点头,声音平稳,甚至带着轻松。
傅云深,但愿你两天后还能认你这个胡乱**的女兄弟吧。
接下来的两天,我一直待在宾馆,隔壁房间的动静几乎没停过。
但是就在订婚前夜,门突然被撞开。
我突然被捂上口鼻,最后看见的是杨雨薇扭曲的脸。
再醒来,我身上穿着几乎是透明的薄纱,被捆绑在拍卖台上。
台下是男人们的哄笑。
亢奋的声音传来:
“上等货色!初夜起拍五十万!”
我挣扎着看向台下。
台下尽是疯狂的男人。
我这是被绑架了?
突然,我看见了他们。
傅云深似乎是被杨雨薇硬拉来的,脸上还带着困惑,直到他的目光看向了台上的我。
他猛地起身,打翻了手中的酒杯满是震惊:
“楚月?”
杨雨薇立刻把他拉回座位,凑近他说话,我能够看清她的口型:
“她自己跑来这种地方卖初夜报复你!”
“小傅子,这种自甘下贱的货色,她根本不配当你的未婚妻!”
“哥们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傅云深脸上的震惊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,是恼怒,是难堪,或许还有被背叛的痛心?
他看着我身上的薄纱,和在聚光灯下的狼狈,眉头紧锁,拳头紧握。
台上还在喊:
“还有没有更高的?七十万一次……”
杨雨薇挽着他,眼神却阴毒的看向我。
就在锤子即将落下时,傅云深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满是宽容和不忍。
他举起了手中的牌子,声音疲惫又清晰:
“一百万。”
全场哗然,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杨雨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他。
傅云深没有看她,只是望着笼中的我,叹了口气:
“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拍卖师兴奋地尖叫:
“成交!”
我被粗暴地带到傅云深面前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想披在我肩上,眼神里带着责备与痛心:“楚月,你何至于这样作践自己?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”
我没接那件外套,只是冷冷看着他,又瞥了一眼他身边的杨雨薇:
“用你的钱,买下你未婚妻的初夜?”
我顿了顿:
“这出戏,是不是比你们每天的兄弟情深,好看多了么?”
傅云深的脸色瞬间惨白,手僵在半空。
杨雨薇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道:
“楚月!你胡说什么!”
我不再理会他们,拢了拢身上可笑的薄纱,挺直脊背朝着出口走去。
耳边,似乎远远传来姑婆的叹息:
“时辰,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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