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离婚后，我和姐姐成了妈妈争一口气的工具。

爸爸的继女考了年级第一，我和姐姐就会挨打。

“你们两个废物，就不能给我争口气吗？”

后来妈妈发现姐姐舞蹈能胜过她，从此家里的一切资源都开始朝姐姐倾斜。

家里有好吃的要先给姐姐吃，姐姐犯错了我要替姐姐挨打。

妈妈看着我叹气：“你算是废了，以后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姐好好学习、好好跳舞，比过那个贱人的女儿。”

可这天，妈妈接到班主任的电话，说姐姐和小混混在恋爱。

面对盛怒的妈妈，姐姐下意识甩锅，说是我借用了她名字。

我被妈妈从教室打到家，最后被关在卧室好好反省。

“什么时候知错了，什么时候出来！”

可她不知道，我再也没有机会亲口道歉了。

……

“是苏瑶！是她！她穿着我的外套，用我的名字去见的那个小混混！妈，是她！”

姐姐颤抖地指向我。

我的大脑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
“啪！”

还不等我开口，妈妈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
“好啊……原来是你。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

“我就说，苏月怎么会做这种事！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在背后捣鬼！”

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，耳朵里是持续不断的尖锐鸣叫。

我能感觉到全班同学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，那些视线比妈妈的巴掌更让我难堪。

我捂着滚烫的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。

“妈，我没有……”

妈妈冷冷地看着我，嗤笑一声：“你这个废物，自己不好好学习，还拖你姐的后腿。还敢诬陷你姐姐。”

“我今天就打死你。”

“姐……”我看着姐姐，目光哀求，

“你跟妈说实话……快说实话啊！……”

四目相对。

姐姐眼底有愧疚，有恐惧，还有一丝哀求。可最后，她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
“还敢给你姐姐泼脏水！”

“她成绩比你好，舞跳得比你好，比那个贱人的女儿优秀。怎么可能早恋？”

妈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，粗暴地把我从座位上拖拽起来。我的膝盖撞在桌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要是你耽误了她超过那个贱人的女儿，我弄死你！”

我被妈妈扯着头发，从座位上拖过过道，拖出教室。

身后，王老师“哎，这位家长，有话好好说”的劝阻声被远远抛在脑后。

一路上周围同学指指点点。

我记不清自己摔倒了多少次。每一次摔倒，换来的都是更用力的拖拽和更恶毒的咒骂。

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！”

“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争气，我也不至于这么累！”

回到家，妈妈甚至没有换鞋，直接一脚把我踹进了房间。

“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，什么时候再出来！”

“砰！”

门被重重地甩上，

整个世界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死寂。

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
头发被撕扯的头皮，摔倒时撞到的膝盖和手肘，还有那半边依旧高高肿起的脸。

好痛。

好冷。

我抱紧双臂，试图给自己一点温暖，但寒意还是从四肢百骸渗进来，一点点带走我身体里的温度。

意识开始变得模糊，眼前的黑暗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棉絮，包裹着我，拉着我不断下沉。

我伸手想要抓住点什么……

可最后，我好像跌进了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，再也没能抓住任何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