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管成功后,我躺在病床上,老林正给我削苹果,陈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他语气里满是算计。
“妈,我找律师朋友问了,你们二老现在身体不便,不如签个资产授权书,我来帮你们打理,也省得你们操心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语气里的贪婪掩盖不住。
我装作老眼昏花,迷茫地问:“什么书?我搞不懂这些,你爸又病着……”
“很简单的,妈,就是签个字。我已经把文件发到您邮箱了,您签了就行!”他循循善诱,像是在哄骗一个三岁小孩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,慢吞吞地说: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挂了电话,我转头就将邮件转发给了我的私人律师。
第二天,我让老林推着我回到他给我们租的廉价公寓里,当着视频的面,颤颤巍巍地在一份文件上签下了我的名字。
陈浩在视频那头笑开了花,不停地夸我:
“妈您放心,公司交给我,绝对比以前更辉煌!”
他不知道,我签下的那份文件,早已被律师改了内容:
他拿走的每一分钱,都将成为他个人欠林氏集团的巨额债务。
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我只觉得恶心。
签完字,我借口累了,挂断了视频。
我靠在椅背上,拨通了最后一个电话,打给林晓晓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那头是她极不耐烦的声音:“妈,又有什么事?我正逛街呢。”
我没有理会她的态度,平静地问:
“晓晓,我问你,如果我和你爸把钱都给了陈浩,以后一无所有了,你会养我们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即就听到她暴躁的大喊:
“妈你有病吧?你们都这把年纪了,别老想着自己行不行?你们的钱早晚不都是我的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没再多说一个字,挂断电话,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母女情分,到此为止。
一周后,医生拿着报告单,喜气洋洋地对我宣布:“林夫人,恭喜您,胚胎着床非常成功,您怀孕了!”
那一刻,我和老林抱在一起,泪流满面。
当晚,我们就订了回国的机票。
那间我们从未住过的廉价公寓里,只留下几张伪造的巨额医疗账单,以及我们“病入膏肓”的诊断书。
我们回国后,第一件事就是让律师启动程序,冻结了所有相关资产。
远在美国的陈浩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想把林氏集团的股权转移到自己名下,却发现账户被冻结,授权书成了一纸空文。
他疯了一样地打我们电话,听到的永远是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。
他终于慌了。
带着被他**的林晓晓,火速飞回国内,动用所有关系,发了疯一样地寻找我们。
我让助理“不经意”地泄露了我的行踪。
当陈浩打听到我和老林入住本市最贵的私人医院顶楼时,他欣喜若狂。
他以为老林终于撑不住要死了。
他带着律师和早就准备好的继承文件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兴高采烈地冲向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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