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开,查这查那的,我们银行还办不办其他业务了?”
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,麻木地捡起地下的身份证。
奶奶再也接受不了打击,瘫坐在地下,绝望的脸上老泪**。
“畜生,你还不快把你奶奶的血汗钱交出来!”大伯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。
奶奶赶紧起身护住了我,自责道:“都怪奶奶不好,不知道卡过期了,还要你来银行存钱。”
“奶奶,你相信我,我们一定能把钱找回来的。”我扶着奶奶摇摇欲坠的身子,转头朝柜台问道。
“那你能给我查一下这张卡的流水吗?我要知道钱到底去哪了!”
“卡都过期了,还想让我帮你查流水,做什么梦呢?”
工作人员“唰”地一声拉下了帘子,对着呼叫机喊道:“保安过来一下,这里有人**。”
很快一群保安冲进来,拿着防护叉将我们赶了出去。
我狼狈地扶住年迈的奶奶。
突然她的身形一顿,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正是那台我存了两次钱的ATM机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奶奶就朝着ATM机撞去。
大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,“妈,您这是干嘛呢?”
奶奶的哭声压抑而又绝望,“都是我不好啊,我不让橙橙来存钱就好了。”
大伯使劲拉着拼命要撞向ATM机的奶奶,脸上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要不咱两家把妈的养老金平摊算了?”
二婶冷声拒绝:“凭什么!她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就算了,你还让我拿钱出来?这冤大头我可不当!”
我看到奶奶的身体明显一僵,明明是二婶非让奶奶帮着带孩子,才住过去的。
“我跟你说不通!我打电话给传志。”大伯脸上带了怒气,拿起手机就要打给二叔。
大伯一阵沟通后,将手机递给了二婶,二婶不情愿地接过,“你当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,你要敢给,我们就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激烈争吵着,奶奶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不住埋怨着自己没用。
我的心里像针扎一样疼痛。
过了许久,二婶挂断电话不情不愿道:“那我们家只出两万。”,剩下的三万由大伯出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大伯开着车带我们去了市里的银行。
补办好新卡后,在银行经理的指导下,我们存好了五万块钱。
这次所有人都在场,大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ATM机上显示的余额:五万元整。
回到家后,奶奶将银行卡锁进了保险柜,我还特意买了监控装上。
几个月后,爷爷老宅子的拆迁款下来了,开发商让留个直系亲属的卡号作为收款账户。
大伯和二婶互不相让,最后商议决定留奶奶的银行账户。
钱到账之前,我们还拿出银行卡特意又去银行查了一遍,卡里的五万依旧在。
卡也是正常状态,可以收付款的,就是之前的十万块不翼而飞了,怎么也查不出问题。
拆迁款两百万到账后,大家激动地眼睛都红了。
银行经理还热情留了我的联系方式。
“我们家小军还要娶媳妇,香香还在念书,可得多分点!”二婶摸着卡爱不释手的,仿佛钱已经到手了。
“妈已经给你们带这么多年孩子了,一点都没帮衬过我家,凭什么你们多拿!”大伯也丝毫不让。
看着争得不可开交的俩人,奶奶疲惫地叹了口气。从二婶手里拿过了卡,回家继续锁进了保险柜里。
大伯更是夸张得将院子里都装上了监控,生怕有人偷偷拿着卡出去了。
二婶也一步不离地守在家里,保险柜都快被她盯出个洞来了。
几天后,奶奶突发脑梗被送往医院紧急抢救。
“病人情况危急需要手术,家属先去缴费。”
在医生的提醒下,我才拿起奶奶的卡去交医药费,输密码时却犯了难。
那天补办新卡时,六位数的银行卡密码,我,大伯,二婶各设置了两位数。
我们分别将设置好的数字告诉了奶奶。
等大伯和二婶赶到医院缴费处后,我们各自输好了设置的数字。
医院工作人员皱眉道:“你们逗我玩呢,卡里一分钱都没有!”
>